结婚?
哦……,不说她都忘记了。
不过她倒也确实不操心这个,“想结婚再说呗,反正就算忘记了,一个月后也会结的。”
这倒是。
肖沛霖想到那个家伙,发现自己心里其实是看戏的心态更多一些,顿时一乐。
“他最近似乎挺忙,好几次给他打通讯他都没接。”
单瑾姝淡定翻页,“真要算起来,他的事情可比我们多多了,人家可不仅仅只是皇子。”
“呵,平时睡懒觉的时候也没见他事情这么多。”
“他很爱睡懒觉?”
肖沛霖:“嗯,之前我们在学校的时候他就住在我楼上,每次上午我没课时不时都要在距离上课还有二十分钟时候在走廊上看见他。
后来才知道,这家伙只要是上午的课都是踩点进教室。
毕业之后他也会压着时间睡懒觉,改不了。”
“……哈?好不现实。”
单瑾姝表情有些古怪,她还以为琴空胤是个严格要求自己的人,结果他在生活中也会有这样松散的一面啊。
“那你呢,你爱睡懒觉吗?”
肖沛霖苦笑,“没听说过哪个在药剂师协会上班的人能睡懒觉的。”
闻言,单瑾姝毫不客气地笑出声,“所以是想睡懒觉但是没机会吗?”
“嗯,但是未来会有七天的……假期。”他意有所指。
单瑾姝挑了挑眉,“有点好奇你的依赖期,会哭吗?”
“你想看我哭的样子吗?”
这是邀请吧?
她不确定地想。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单瑾姝问道:“所以男人在依赖期的时候是会哭的吗?”
“会,究其根本原因就是情绪敏感和对伴侣精神力的渴求。”
两人聊了一会儿,肖沛霖到公寓了。
单瑾姝偷笑,刚才那段时间里完全她把这家伙当DeepSeek用了。
这会儿见他开始脱外套,一开始不以为意。
直到肖沛霖把上半身脱了个精光,她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你要……干嘛?”
他面色不变,“洗澡。”
洗澡?!
开着视频吗?
“那我先挂了。”
“不许挂。”
单瑾姝动作一顿,她心里斗争了一会儿,视线不自觉往房间里瞥。
肖沛霖见状蹙了蹙眉,“我得提醒你,我们现在是夫妻关系。”
她在担心尤利卡吗?
不太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