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去哪儿干坏事儿了?”楚欣看着李建军,笑呵呵的问他。
“我去巡逻一圈,看一眼哪里还有纰漏。国防安全是重中之重,身后生活的是四万万同胞,不能让任何野狗趁虚而入。”李建军严肃的说道。
楚欣围着男人看几遍,这是混蛋男人说出的话?有水平!
“李建军。”一早上,团部里传来怒喊声。
“首长,您怎么来了?知道我回来了?”李建军从家里出来,还在穿外衣。
“李建军,我知道你回来了。你说说这些日子干什么了?我跟人家打口水仗,打了一个月。”秦首长怒气冲冲的质问李建军。
“没干什么呀?去边防线巡逻一段时间。”李建军一脸无辜加茫然。又犯什么错误了?
“我问你,那条堤坝是怎么回事儿?断了人家的水源,这是要命的事儿,人家能善罢甘休?”秦首长问李建军。
“我哪儿知道,怎么了?”李建军惊讶的问首长。一脸的诚恳。
“别跟我装糊涂,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办到的,但是,我觉得跟你有直接关系。要不说别的,就这个馊主意,就不是别人能想出来的。”秦首长怒视着李建军。
你回来了,这样的事儿也出现了,到底是怎么办到的,谁也说不清楚,这不是搭建一个厕所,真的大的工程量,不是一个人能办到的,他所在的营,也没有战士离开过边境线。
想不清楚,就不想工程大小的事儿,就这馊主意肯定和李建军有关系。
“我下部队的时候,也发现了,藏民同胞正在祭拜雪山。我想,也许是释迦牟尼老先生,看到了藏民同胞的虔诚,大手一挥……”
“滚!你给我挥一个试试,你告诉我,跟你有没有关系?”秦首长问他。
“跟我没关系,我没当兵的时候,就是个老实孩子,到这里被他们气的不行,这些日子,我感觉自己的肝都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