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生,你是军人,我们是……”

“你们是迫害军烈属的歹徒,我有权就地击毙你们。”李建军面不改色。

“说,钱去哪儿了。不然,下一个枪毙的就是你。”李建军指着村长。

他不敢赌,这是个敢杀人的角色,自己的子侄已经倒在地上了。

“我去哪儿给你拿钱,钱都用来盖房子了。呜呜呜”

“房子?你就是买吃的,吃进去,也得去厕所给我找回来。”李建军厉声吼道。

“我们村里提留……”

“提留你妈呀,那是人家的卖命钱,你算老几呀,钱呢?”李建军又看向会计。

“同志,提留三百块,我拿到五十,其余的让村长拿回家了,婆娘,把五十块钱给拿回来。”会计不傻,这是犯了大罪了,没人追究就没事儿,有人追究就是九死一生。

“同志,我没敢花,这钱拿着不踏实,丧良心啊,可是,村长把民兵把握在手中,心狠手辣呀,我不敢得罪他。为了活下去只能……”

“你的事儿稍后再说,你这个村长当起了草头王了,我踏马现在就毙了你。”李建军要动手。

“同志,我是公社的革委会主任,这是公社书记,这是治安员。(动乱前是派出所民警)”

“书记,主人,治安员,在你们的辖区,居然有草头王,自家人把持着武装,嚣张跋扈鱼肉乡里。你们有着不可推却的责任。

他们胆大到,贪墨烈士抚恤金,贪墨战友筹集的救济款。我回城会去区里汇报的。这是不争的事实。”李建军知道,城郊归东城区管辖。

“同志,这事儿我们真不知道啊,谁能想到,他们敢这么干。”书记和主任担心了,这要是上报,他们的半生努力就完蛋了。

“你们几个把钱一分不差的给我拿回来。不然,我会亲手毙了你们。没时间等你们交代。”李建军不依不饶。

“那是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