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喝酒。别提来历,伤胃!”秦首长大笑着不让他说话。憋死你得了,净想着吹牛。
“你有更多的地方去,为什么非要来边疆?”秦首长问李建军,对这事儿一直存疑。
“离我爹远,他的皮带够不到这里,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后背就没变白过。一直是青一条紫一条的,我光着膀子跑出去,路上的人看到我都吓的拉拉尿。”李建军眉飞色舞的讲故事。双手还给自己打拍子。
“为什么呀?”罗铁军好奇他的过去,想知道为什么,怕你耍流氓?
“都以为是变异白虎下山了,疼的我张牙舞爪,身上还带着白紫色条纹。谁看到不怕。”李建军说完笑起来。
“胡扯,就这么大一堆,别说是假虎,就是真的,也只是一只虎崽子。”秦首长说完,喝一口酒。
他们有说有笑的喝顿酒,炊事班过来打扫卫生。李建军送首长去接待客房。
“真奢侈啊!”秦首长进入客房,上下两层床,上一层床还带着台阶。
一米二宽的床铺,做工精细。书桌和电灯都有。哨所是通电的,晚上的探照灯,封锁整条边境线。
地面是木质地板的,这小子真会享受。他们自己家住的地方,会是什么样,还没见到过。
不要一毛钱经费,说多了就是辛酸泪。有好的床铺该睡就睡。
清晨,秦首长被呼喊声吸引,他早起习惯了,还是没有李建军他们起得早。
战士们负重奔跑,四百米障碍,擒拿格斗,每一样都要训练一遍。
李建军和罗铁军各负责一个区域,枪法是罗铁军的负责区,体能格斗是李建军的拿手好戏。
两个小孩子,也在边上练习匍匐前进,站起来走不远,就趴在地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