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欣，我听半天了，是你一直在说我尿炕的事儿，没人逼着你呀？”李建军看着面前的无辜少女。你拽什么衣角啊，倒是说话呀？

楚欣低着头不看他，好像，真的认识到了错误。像个做错事儿的小学生。

“我说的都是实话，没有夸大其词。”楚欣蚊声蚊气的说道。

“事实？”李建军脑袋上的棉帽子都跟着上下抖动，你还不如不解释。这是解释？这是锤实。

“你吼啥吼？给你脸了是吧？我就是没忍住，说点实话而已，你说，我又没有抱着你把尿？”

“你抱了么？把我扔在尿堆里。”李建军跟她辩论起来。

“我去，都是实话啊，赶紧听听，我跟她一起长大的都不知道。”朱敏拉住要劝架的罗铁军。可别打扰他们报家底。

罗铁军也反应过来了，恨不得能将这一刻记录下来。

“我不是抱不动么？谁让你小时候长得那么胖了？尿个尿还不老实。”楚欣双手叉腰，嘴上不依不饶。

“我胖么？”

“你不胖么？是个人就往你嘴里塞吃的。没牙的时候就啥都要。自己拉的屎还抓起来……”

“停停停，我错了，不该朝你发火。”李建军赶紧叫停，战败者应该拿出姿态来。

“哼！还咋呼不？”

“不了，欣姐回屋吧，冷不冷？”李建军一手扶着楚欣胳膊，一手扶着她的后背。护送她进入房间。

“你把我送男寝室来干什么？要报复啊！我要回女寝室。”楚欣赶紧跑。

李建军看着她红着脸跑了，麻木的坐下来，完了，一世英名让她都给卖了。这娘们的嘴……还挺松的。咋就不能留点秘密，到老的时候再回忆呗。

“建军，坐在尿泡里潮不潮？”罗铁军进屋就问他。

“还能洗个澡呢，尿里有碱可下泥了。”李建军木讷的回答他。

“哈哈哈……睡吧。”罗铁军美滋滋的拉着他睡觉，李建军躺在火炕上。久久不能入眠。

“咣当”

“他妈的，”李建军一骨碌爬起来，有人拍打冰库的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