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秋红抬手环住王小川的脖颈，主动贴近，两人之间再无半点空隙。

“忙活完所有琐事，好好歇一歇，别的事情全都放到明天处理。”

老藏家指尖轻轻贴在修复完好的元青花瓶身上，目光死死锁住瓷器表层流转的温润釉光，满是惊叹。

“我走遍南北十五位顶尖古瓷修复大师，所有人都断言，这只碎块缺损过半的瓷瓶，是永世无法复原的残器啊！”老藏家感慨道，“小友仅凭一双眼睛，就能补全失传的瓷身纹路，当真厉害！”

王小川淡淡一笑，语气谦逊：“只是碰巧摸清了古瓷烧制的规律而已，算不上什么通天本事的。”

楚婉婷手肘轻抵实木柜台，一双澄澈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温柔落在王小川的身上，眼底藏着不易察觉的欣赏。

姚秋红静静站在柜台另一侧，目光好奇地落在老藏家随身布包包裹的青铜古镜上，心生几分探究。

老藏家弯腰解开腰间布囊，一面布满绿锈、镜面斑驳、边角带着磕碰缺口的圆铜镜，缓缓被取了出来。

“这面铜镜是我年轻时下乡收来的，闲置家中三十多年了。”老藏家笑着摇头，语气带着无奈，“圈内所有鉴宝同行，都说它是近代仿造的破烂，半点收藏价值都没有。既然小友执意要拿它抵酬劳，那这物件，就归你了！”

王小川伸手接过铜镜，指尖触碰到冰凉厚重的铜体，目光在破旧的镜面上短暂停留。

姚秋红微微蹙眉，轻声问道：“这镜子看着残破不堪的，当真值得你放弃百万酬劳呀？”

王小川语气笃定：“器物好坏，从来不能只用肉眼看外表来评判的。”

老藏家从随身皮包里掏出纸质转账单据，笔尖悬停在纸面半空，态度格外坚决。

“我还是坚持，这五十万修复款必须转给你，算是我的一点谢意。”老藏家认真道，“古玩圈子最讲规矩，万万不能白白占你的便宜的。”

王小川抬手轻轻按住单据纸面，指尖压住油墨字迹，语气坦荡。

“说好以镜抵酬，一言九鼎，老先生不必再多费周折了。”

楚婉婷轻轻叹了口气，柔声提醒：“古玩行向来财货两清，你这般平白舍弃大额报酬，怕是圈内很快又要传出各种流言蜚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