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他左手一翻,摸出了三把泛着幽蓝寒光的飞刀,手腕猛地一抖,三把飞刀如同毒蛇出洞,绕过正面的掌风,分上中下三路,朝着陈峰的周身要害射去。刀身划过空气时,甚至带起了一丝淡淡的绿烟,显然是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阴毒至极。
“嘭!嘭!嘭!”
三声沉闷如雷的巨响接连炸开,陈峰的裂金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第一面土墙上。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土墙,在他灌注了筑基境灵力的掌力面前,如同豆腐渣一般,瞬间崩裂粉碎,碎石飞溅。紧接着,第二面、第三面土墙也接连被掌力轰碎,根本没能阻挡半分,掌力余势不减,依旧朝着刘管家狠狠拍去。
而面对那三把淬毒的飞刀,陈峰眼神不变,左手掐诀,一面厚实的岩土盾瞬间在身侧升起,同时身形微微一侧,避开了飞刀的主攻方向。
“叮叮叮!”
三声脆响,飞刀狠狠扎在土盾上,锋利的刃口瞬间就刺穿了厚厚的土层,却也失了准头,擦着陈峰的衣角飞了过去,深深扎进了后面的石壁里,入石三分,刃口的幽蓝寒光看得人头皮发麻。
可就是这电光火石的间隙,陈峰的掌力已经到了刘管家的面前。刘管家瞳孔骤缩,没想到自己引以为傲的防御,在对方手里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危急关头,他猛地一咬舌尖,强行扭转身体,同时将那面龟甲盾再次挡在身前,拼尽了全身的灵力,不要钱似的灌注到盾牌之中,想要挡住这致命一击。
“哐——!”
一声震得人耳膜生疼的巨响,裂金掌结结实实地拍在了龟甲盾上。这面中品防御法器,发出了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盾面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紧接着“咔嚓”一声,从中间彻底断裂开来,彻底成了废品。
恐怖的掌力透过破碎的盾牌,毫无保留地撞在了刘管家的胸口。
“噗——!”
刘管家张口喷出一大口夹杂着内脏碎片的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狠狠撞在了身后的石壁上,清晰的骨头碎裂声接连响起。他重重摔在地上,又接连咳出好几口血,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的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原本练气境五层的灵力彻底紊乱,气息萎靡到了极点,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瘫在地上,满眼怨毒和惊恐地看着陈峰。
而陈峰,也在刚才的交锋中受了点轻伤。飞溅的碎石擦着他的胳膊划过,划开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还有一丝飞刀上的剧毒,顺着擦破的皮肤渗进了一丝,让他的胳膊微微发麻。不过他筑基境的灵力只是一转,瞬间就将那点微不足道的毒素逼出了体外,这点轻伤,对他而言根本不算什么。
狭小的石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地上只剩下三具焦黑残破的尸体,燃烧的布料发出噼啪的轻响,还有刘管家粗重的喘息和咳嗽声。麻袋依旧放在原地,里面被掳来的人还在昏睡着,没有被刚才的打斗惊扰。
陈峰一步步走到刘管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如同万年寒冰,连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冻结了。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我问你,半年前清泉镇的魔兽袭村,是不是你们赵家人干的?你们从青石镇掳走这位乡亲,到底是为了什么?赵坤到底在策划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