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梁刚把裤腰带穿好,动作顿了顿,低着头的姿势撩眸看过来,“…怎么个正派?哪儿长得正?”
为了方便穿皮带,他把背心下摆夹下巴颏底下了,沟壑分明劲实饱满的胸腹坦露着。
陈栀蓦地心一蹦,跟着脸颊发烫呼吸变紧,张张嘴没讲出话,鹌鹑似地埋下头。
坏了坏了,脑子里有画面了我的天……
咋回事啊陈栀?!还好意思骂人家大变态,你脑子里现在又是些什么东西!!
我收回了,我收回你正派的话了,一点都不正,看着只能让人有歪心思啊啊啊!
周平凡纳闷不理解,“困了嗷?这突然呢?”
陈栀抓抓炕单嗫嚅,“没,就,趴会儿呗,你接着翻你的…我不困……”
等翻差不多凡哥就走了,得学习去了,昨晚上就没好好学习,今天可不能再耽误了。
然而等坐到课桌上没写几个字儿呢,就开始忍不住频频低头看手腕上的电子表,摆弄摆弄黑色表带,又看看这十分稀奇的电子数字。
直到不知道第多少回蓦地醒过神来,皱起眉头终于痛下决心把表先摘了放进抽屉。
末了关上前无比不舍地摸了摸,压着声音说:“别生气嗷,凡哥也舍不得你,但你耽误我学习了,这可不行。”
“爷们儿干正经事时候不能分心,知道不?”
“咱过会儿见啊!”
咱凡哥拿得起放得下,之后真就没再分心,然而等到关了灯上床睡觉,便又忍不住看来看去,看看的,越看越精神,越看越精神……
等反应过来时候,表上的数字已经是凌晨一点二十了!
完蛋了!坏菜了!必须得睡觉了!…但突然有点想撒尿呢?哎呀,真烦!
家里不是没有尿桶,但三四岁时候凡哥就不乐意用了,不就出去走几步道?非得把尿留屋里到早上多不讲究!
其实周天梁嘱咐过周平凡,说黑天要上厕所得叫他,但周平凡根本记不住又觉得麻烦,回回自己跑着去跑着就回了。
上次李岩住这,是李岩非说害怕,他才打算叫他梁哥。
眼下这么晚,他当然也不打算叫,尤其想着陈栀没回来之前梁哥天天挂大黑眼圈,估摸可算能睡好了吧更不乐意去打扰。
然而小心翼翼推开屋门,正好跟同样悄摸出来的陈栀撞见,俩人同时愣愣。
陈栀气音询问:“你也去嘘嘘吗凡哥?组队啊?”
周平凡切一声先行往外走,“…组就组呗,赶紧的,别磨叽,快去快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