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哥是破罐破摔了,但他王姐肯定是够呛,不然不能一大早天都没亮,谁都不道她就悄摸跑了。
傍晚周平凡放学回来,说他太姥夜里睡得可沉,进屋倒下没一会儿就打上呼噜了,不过也不影响他睡觉。
陈栀不得不佩服夸赞:“咱凡哥是个有福的啊,好家伙,你太姥那呼噜我可听过,一般人承受不了。”
小时候早早闹着要跟王喜凤分开睡,就是因为她打呼噜,倒也不是天天,是特别累才会打,但只要打起来就要命。
虽然陈栀睡觉也不轻,但得是睡着了才听不见动静,王喜凤睡得早还睡得快,就没有赶得上她的时候。
想到这陈栀还不禁庆幸,得亏是周天梁不打呼噜,要不别管多爱搁一块睡也是遭罪啊。
吃完饭凡哥马上摩拳擦掌起来,不是回来太饿他早忍不住要翻东西了。
头一个就想起来陈栀说的表,问“啥表?啥表?”
陈栀趴炕上托着下巴颏看着,笑说“你自己翻出来看呗~”
凡哥很是讲究卫生,知道脏兮兮不好拿炕上来,自己坐板凳埋小脑瓜搁地上翻腾。
没一会儿洗完澡的他梁哥来了,毛巾搓搓头发,差不多干了便搭到盆架去,回来脱鞋上炕,开始不言不语给陈栀按摩。
陈栀忍不住瞥他一眼,心想人说小别胜新婚还真有理,或许也有经过昨晚,梁哥又破罐破摔的原因?
今天这一天,感觉他就没离开她视线。
少见没这忙那忙找家务活做,应当是下午两点多陈栀困了要睡觉,周天梁竟然也跟她一起。
不过她睡的时候他还明显很精神,明目张胆侧躺盯她看,还绕她头发玩儿,陈栀反正是累不行,丝毫挡不住她睡觉,别说玩儿头发……
算了算了,别的真“玩儿”不了了。
“…这啥啊??啥表?!”
凡哥嗷一嗓子老稀罕地瞪大眼,前后上下掉着个地看。
陈栀哈哈笑,心里这个满足,很是得意忍不住晃悠晃悠脚,“这叫电子表~~你看旁边不是有个小疙瘩?你摁一下,完了再摁就能调时间……”
说着顿了顿,往后扫一眼,正见周天梁挪到底下盘腿一坐,把她脚丫搁上,大手几乎整只裹住开始捏揉。
“……”
行吧,反正我脚丫没痒痒肉,揉揉挺好。
凡哥是顾不上别的了,急忙捧着那电子表到过道去对时间了,过道墙上有表。
调完自己嘿嘿乐,再回来已经戴上了。
陈栀也跟着嘿嘿乐,和他说:“你太姥走得急,咱过两天回去一趟,我给她还有你杨太姥燕子姨都买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