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杏树沟回来的转天,早早便卖光冰棍,到家吃完午饭周平凡便被李岩叫出去跑窜。
跑老大一圈回来以后,蹲自家门口歇会儿的工夫,周平凡忽然转转眼珠子,扒院门往里看。
正好撞见陈栀哈哈大笑从厨房跑出来,接着梁哥就丢出来块抹布—
“还说不是属狗的!再瞎咬牙给你掰下来!”
“嗬!”
凑脑瓜过来的李岩吓一跳,惊恐唏嘘:“凡哥,周叔咋这么暴力啊?太吓人了吧!”
周平凡翻白眼:“你信他的,就能痛快痛快嘴,他把自己牙掰了都不能掰陈栀牙去。”
“啧,我就是觉得吧,他俩真的越来越不对劲了,就是咋说呢…反正总互相瞅来瞅去的,尤其昨天开始,感觉老膈应人了!肉麻!”
“…那,不是代表感情变好了的意思吗?”
李岩讷讷说,“你没听那些姨们唠嗑时候说吗,啥,没感情啊多看一眼都恶心,那就证明,陈姨改好以后和周叔感情变好了嘛。”
“这不是好事吗凡哥?”
周平凡转身又蹲墙根底下去了,烦躁地搓搓脑瓜,“哎呀我是怕他们太好了,别再趁我不注意生个小弟弟小妹妹出来!”
李岩追过去,“小弟弟小妹妹?…凡哥你怕他们偏心吗?”
周平凡皱眉头:“那倒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陈栀根本不会看孩子。”
“她那天说,不卖冰棍以后还得搞别的事业呢,梁哥也有事业啊。”
“我奶又和他们干两回仗了,那,这么一来,要是有小弟弟小妹妹,我这当哥的又不能干看着,那我不就得成看孩子那个了?”
“我不想啊!他们有事业要搞,我还有学业要搞呢,我这才要开始起步啊,我也很忙的!”
小李岩都听呆了,对着他凡哥眼里闪着星星。
他就说凡哥是最帅的,最霸气的,脑袋长得根本不是小孩子的。
“那陈姨带你报没报上名啊?”
李岩激动地问,恨不能马上就能看到他凡哥“杀”去县一小大搞学业了。
周平凡说起这个也激动,咧嘴笑说:“还没,但也快了!”
“上回去,那保卫处的叔说让过几天的,有个主任到学校去也不干啥,直接找她就行。”
俩孩子分开以后,周天梁就说出去买菜,周平凡咕咚咕咚灌一缸凉白开,舔舔嘴问:“…梁哥,我能吃大肘子不?我昨晚上梦见了。”
周天梁摸他脑瓜,“说这么可怜做啥,还能吃不,走,买去。”
“耶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