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梁:“嗯,笑你有屁还非得憋着。”
“……我是怕这个屁不安全!”
“哈哈!”
周天梁直接大笑。
夜色中,陈栀冷不丁地听呆了,呛火都忘了。
她没有听过,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畅快,仿佛整个人胸腔都打开了的大笑,周天梁从没有过。
……也是的,啥家庭,啥媳妇,啥条件啊,得是个心多大的人才能笑得出来呢。
那,至少这一刻,他是高兴的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陈栀想,也不是不能叫他继续笑话笑话自己了。
屯里唯一一个旱厕,紧挨苞米地,骑到以后陈栀立马捂肚子憋口气要冲进去,周天梁这时迅速从兜里掏根烟出来。
“等会儿。”他点上抽口,递她,“多少能熏跑点蚊子。”
陈栀捏上再不回头,刚进去就是两个惊天大屁,她涨红脸闭上眼还给自己讲道理:没事哒没事哒,其实想想你在他那早就丢脸丢完啦,多少回喝醉酒那醉狗样,邋里邋遢的还,你以前哪在意过啊?
还有那天不都吐他身上了?
……对啊,那她为啥突然就这么臊得慌呢,为啥就这么不想叫他听见呢。
……啊!对了!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