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你是不是变态!

这又是周天梁其中一个秘密了,“初夜”发生了什么,只有他知道。

一地银白月色的东屋,宽敞的炕,俩人中间每天都隔着条“河”,周天梁看着房顶,独自陷入回忆。

陈栀嫁来隔天就出去赌,之后他便看出她根本不记着芦苇荡,不记得夺走了他纯洁的嘴,他没人碰过的胸脯子肚皮……所有一切全是他自作多情。

某天晚上,她又是鲜少喝那么那么醉,和芦苇荡那晚一样醉,关灯上炕以后,突然翻上来又亲他了!

周天梁觉得自己疯了,再隔了许久她亲吻自己的滋味儿,皮贴皮肉贴肉……

他不知道自己有点啥毛病,好像神智都烧没了,猛地把她掼下去,一摸她亲她,就,就像他从小要手搓点东西一直搓一直搓才能睡着那么执着。

他粘在她皮肤上了一样,呼吸和嗓子里的声音自己都觉得可怕,骇人,陌生。

醉五迷三道的陈栀吓哭了!吊儿郎当赖皮狗的陈栀,发抖哭着说你是不是有病!你啥眼神,这啥摸法啊…你是不是变态!啊你吃我手做啥!

周天梁羞耻,臊得滚烫,但又产生一种诡异的满足,看她哭湿的脸又感觉一种陌生可怕的摧毁欲,霸占欲。

他心想你竟然害怕我了,不是吵吵把火炸毛猫那样了,可,可你咋能怕我!不行陈栀你不能怕我,是你把我弄坏的,都是你,全是你……

周天梁心里一边骂一边失控得天地颠倒无可救药。

等转天起来,她身上乱七八糟不堪入目,不过幸运的是她又断片了,就知道他们办事儿了。

对于身上的青红交加,周天梁撒谎说:“这就不是我整得了,你喝懵了栽炕下摔一跤,完了要上茅房又栽一跤,”

她哦哦一声,别的没再说了,周天梁觉得很像是在回避,不想再多说啥了。

他该明白的,她清醒的时候是不乐意不可能和他亲近的,她甚至很少看他,不然咋能不知道自己总看她呢。

十八岁夜里芦苇荡也好,“初夜”也好,都只是没心的醉鬼脑子一热,或许就是想尝尝跟男人亲吻的滋味儿吧,换个人也一样。

可他已经完了,这回彻彻底底的坏了,他又尝着个比亲嘴还要命的滋味儿了,陈栀你把我变这样怎么办啊!

“奶……”

陈栀梦里忽然嗫嚅一声,周天梁蓦地绷紧身躯,下一秒,她皱起眉蛄蛹两下,被单窸窣,周天梁屏住呼吸。

又是忽然,一只白白,小到他能全裹掌心的手,缓缓摸上来,“奶,唔,你这形状咋,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