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想要男人!我就想要背心裤衩!你要痛快给我不激我,不就没这事儿了吗?”
“快脱,别磨磨叽叽的!憋屈死了,谁乐意搁这跟你挤!”
陈栀直接上手扒,像他说的办事儿都办过了…
有啥不能扒的,你还扒过我呢,赶紧扒赶紧走人。
周天梁腾出只手急扯住裤腰,“不用,我自己顺便就搓—”
“你顺便什么,搁桶里洗?你讲不讲卫生,以后还咋拿桶洗澡?”陈栀眼睛闭上,咬牙跟他拿裤腰拔河。
周天梁仍然死活不让,不行,他还得到矿上去,他真的没有裤衩穿了!
陈栀:“你松不松—”
“啪!”
“……”
断裂声响起,二人同时僵住。
两根猴皮筋都断了,大裤衩连小裤衩……
陈栀身上早也出了汗,洇湿了衣裳,一滴汗珠顺鼻尖流下,她陡然撒开手。
“呃,这可不怪我,谁叫你…”
“出,去。”周天梁一字一顿,被烟熏了一样的哑。
陈栀没再回嘴,风一样唰地开了门溜走。
不过几秒,又在外面说:“…背心给我呗?”
“……”
周天梁取下钉子上背心,猛地一推门,扔出去。
澡棚里被须臾照了光,大裤衩套小裤衩掉到脚面,他浑身赤裸面色赤红的样子一闪而过。
陈栀激灵一下闭上眼,门嘭地一声摔上,里面闩也拉上了。
她从地上捞起背心,鹌鹑似地跑去洗了。
周天梁在里面又站了许久,搏动,疼痛,再难忍受。
终是遭不住就着单掌抵墙的姿势,另侧大手往下伸去。
周天梁是个心里有着许多秘密的人,除了陈栀对他有恩是二人知晓,其余便只有他自己知晓。
他的“开蒙”,是因为陈栀。
自打陈栀给他那俩饽饽吊回他小命,跟他说了几句话以后,他这双眼睛便开始忍不住常年在暗处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