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付雪鸢犹豫了一下，声音也低了下去，“是老毛病了。早产带来的，肺和支气管都比常人弱些。在杨市调理了很久，已经好长时间没犯了。可能是刚来京市，气候不适应，才突然复发的。”

她说着，嘴角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像是在安慰姚秋，又像是在安慰自己：“不严重的，养两天就好。以前也这样，习惯了。”

姚秋静静地看着她，那目光温和却透彻，像能看穿她话里那点不确定的忐忑。她没有再追问，只是轻轻拍了拍付雪鸢的手背，那掌心温热而干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道。

“有事随时找我。”她说完，拉着萧敬泽的手，转身走进了楼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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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月考成绩公布。

老师将成绩单发下来，庄书野手指顺着密密麻麻的名单往下滑，从九百多名一路往上找，终于在第八百零七名的位置停住，庄书野，总分四百四十六。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三秒，忽然咧开嘴笑了，那笑容从嘴角一路蔓延到耳根，眼底亮得像盛了一整片星空。

虽然还是四百多分，虽然离那些动辄六百多的学霸差了十万八千里，可这进步是实打实的。这才补习了一个月，从九百多到八百，照这个势头下去，庄书野已经开始在脑子里描绘自己考上大学的画面了，连带电竞椅的颜色都选好了。

而萧若翎目光在榜单顶端轻轻一扫，又不着痕迹地收回。她这次考了六百四十七分，比上次又多出十几分，名次稳在年级前二十。

她给自己划了条线，有个缓冲的时间，一步一步慢慢往上走，这样才自然。不然一个转学生，一来就冲顶，太张扬，太引人注目。

庄书野转过头，对萧若翎兴奋地说：“我进步了一百名！”

那得意的劲儿，眉飞色舞，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不是考了四百多分，而是六百多、甚至七百多，直接杀进了年级前十。

萧若翎看着他这副模样，就想起家里的光圈。

那只银白相间的胖猫，每次吃饱喝足，就会挺着圆滚滚的肚子，把尾巴竖得笔直，像一根骄傲的小旗杆，在家里慢悠悠地巡逻。路过人的时候，还要拿那双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斜斜地睨你一眼，喉咙里滚着满足的呼噜声，那副神气活现的模样，和此刻的庄书野简直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