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躲，是侧身。她的身体往左边偏了不到十厘米，周婷的手掌从她肩头擦过去，扑了个空，整个人往前踉跄了半步。萧若翎趁她重心不稳，右手扣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拧，不重，但角度刁钻，周婷的胳膊被带到一个她使不上劲的位置，整个人被那股力道带着转了半圈，后背撞上看台的铁栏杆，发出一声闷响。

周婷愣住了。她甚至没看清萧若翎是怎么动的，只觉得自己手腕一紧，身体就不受控制了。她瞪着萧若翎，眼睛里全是不可思议。

“你——”

萧若翎松开她的手腕，退后一步，把手里的书合上，放在旁边的台阶上，然后看着周婷，等她的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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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敏和王艺站在旁边，两个人面面相觑，谁都没敢动。她们跟了周婷两年多，从来没见过有人敢还手，更没见过有人能这么轻描淡写地把周婷甩开。

周婷的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怒。她推开赵敏扶过来的手，站稳了，盯着萧若翎，胸口起伏着，“你还会打架？”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萧若翎精致白皙的脸上慢慢浮现一抹笑，是带着点顽劣、戏耍的笑，曾放在的话估计得感叹一句，这个祖宗又要搞事情了。

打架？她当然会，她连枪都会开。

付宇本来就没打算教出一个傻白甜，她从小跟着付宇出现场，后来付宇偶尔带她去靶场，教她开枪，教她如何在危险情况下保护自己。

周婷咬咬牙，冲赵敏和王艺使了个眼色，“一起上。”

赵敏毫不犹豫冲上来，她人高马大，比萧若翎高了半个头，伸手就去抓萧若翎的头发。萧若翎往后一仰，赵敏的手从她发梢掠过，抓了个空。萧若翎顺势抓住她的手臂，借着赵敏前冲的惯性，往旁边一带，赵敏脚下不稳，整个人扑倒在看台的台阶上，膝盖磕在水泥棱上，疼得龇牙咧嘴。

王艺站在后面，手里攥着一瓶没拧开的水，趁着萧若翎转身的时候扔了过去。萧若翎余光扫到，偏头躲过，水瓶擦着她的耳朵飞过去，砸在看台后面的铁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