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后院传来一阵嬉闹声。
春花的几个孩子像猴子一样窜到了前院,看着隔壁的小伙伴背着书包高高兴兴地去上学,来福和弟弟妹妹们眼中流露出深深的羡慕。
腊月里没摆酒席,连张红纸都没剪。
许大茂牵着春花的领证照,就这么冷冷清清地贴在了墙上。
街坊邻居在背后嚼舌根,说他娶了个带拖油瓶的农村寡妇,晦气,丢人现眼。
许大茂左耳进右耳出,眼皮都不抬一下。
心里有数就行,面子?那玩意儿能当饭吃?
厂子里的风向标也变了。
以前跟傻柱称兄道弟的日子彻底翻篇,现在许大茂看傻柱的眼神,比看仇人还冷。
全厂都在传,说许大茂这是憋着劲儿报复呢。
傻柱那边更惨。
冉秋叶躲着他走,于海棠更是直接翻脸不认人。
以前觉得他是个好男人,现在看他就像看个累赘。
自家妹妹成了寡妇,还得靠他养,贾家那边还要接济。
这一笔笔账算下来,压得他腰都直不起来。
刚去扫厕所那会儿,他哭丧着脸,觉得丢了份儿。
如今倒是习惯了,手里拿着扫帚,眼神麻木得像口枯井。
也就是这两天,鼻子总是不通气,吸溜吸溜的,像是要犯鼻炎的前兆。
与此同时,学校 上。
阎解旷正在绕圈跑步。
一圈又一圈,其他同学早就气喘吁吁,满脸通红。
唯独他,面色红润,步伐轻盈,甚至还能有余力吹口哨。
体内那朵二品造化青莲正静静运转。
不仅没有透支体力的副作用,反而像是在给身体做深度按摩。
跑完剧烈运动,疲劳感瞬间消散,精力反而更加充沛。
这种状态,持续下去,身体素质只会越来越变态。
体育老师孔铁柱瞪大了眼睛。
这小孩才跳级上来,按理说是年级里最小的。
可你看看这体格,这耐力,简直离谱!
成绩拔尖不说,运动天赋也这么恐怖?
“停!”
孔铁柱吹响了哨子。
学生们像炸开了锅,有的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有的抱着足球乱踢发泄体力。
孔铁柱走到阎解旷面前,眼神里透着难以掩饰的惊讶。
“阎解旷,”
孔铁柱压低声音,语气郑重,“有没有兴趣代表学校,参加今年的全国青少年运动会?”
阎解旷脚步一顿,眉头微挑。
全国范围?
这可不是市里的比赛。
那是十几个大城市联合举办的顶级赛事。
只有重点初中和高中才有名额,普通中学甚至是农村学校,连报名的资格都没有。
虽然有人呼吁让所有学生参与,但现实骨感,根本推不动。
孔铁柱看着他的眼睛,抛出诱饵:
“初中生拿了第一名,中考总分加十分。
除此之外,还有五十斤肉票的实物奖励。
高中生拿第一,高考加十分,肉票是一百斤。
以你的底子,只要系统训练,今年夺冠几率很大。
就算进了高中,也能继续冲。
说不定,你能连续四年霸榜。”
听到这话,阎解旷眼底闪过一丝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