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只肯出五十块票子,他还凑了些,缺口还有两百五。
他指望秦淮茹能搭把手。
秦淮茹眼皮都没抬:“雨水脑子进水了吧?自行车都有了,还要什么缝纫机。”
至于借钱,门都没有。
秦淮茹的钱包比脸还干净,那是出了名的只进不出。
就算回娘家过年,她也抠搜得紧。
自然不会直接撕破脸拒绝。
她开始哭穷。
贾家开销大,三个孩子像吞金兽,贾张氏投机倒把又被罚了款……
种种困难罗列下来,潜台词就是:我也没钱。
傻柱脸色煞白。
原以为能榨出点油水,没想到秦淮茹滴水不漏。
他灰溜溜地走了。
接着他又挨家挨户去磨。
刘海中和许大茂是肯定没戏的,他绕开了这两尊瘟神。
最后,他把主意打到了聋老太太身上。
老太太手里有些积蓄,虽然不算巨富,但应急还是有的。
听完傻柱的来意,老太太数落了他一顿。
知道你嘴欠,改不了。
但看在街坊情分上,还是掏出一百块借给他。
这可是老太太大半的私房钱,算是仁至义尽。
加上易中海那五十,还差一百五。
傻柱只能继续低头做人。
除了那两个刺头,四合院里被他借个遍。
阎家大院也不例外。
阎家人面面相觑,一脸嫌弃。
阎解旷直摇头:“这人真是奇葩,没救了。”
傻柱无视旁人的目光,径直走向阎埠贵。
“二大爷,能不能支援点?”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师长架势。
小主,
“雨水不是有自行车了吗?嫁妆足够了。”
“你要是心疼妹妹,再给几十块钱意思一下就行。”
“现在提倡艰苦奋斗,反对铺张浪费。”
身为人民教师,阎埠贵的说教一套接一套。
在他看来,傻柱觉悟太低,思想有问题。
如今结婚最高配置是三转一响,何雨水有辆自行车,在京城已属罕见。
居然还要缝纫机,分明是虚荣心作祟。
她怕婆家看不起,想在同事面前撑面子。
傻柱本想满足妻子,却被堵了回来。
易中海借了,老太太借了,亲戚朋友也借了一些。
加起来还是不够买那台机器。
傻柱黑着脸,阎埠贵不仅不给钱,还当众教育他。
这让他心里窝了一团火,极不爽快。
“借我一百,明年还你两百。”
傻柱这话扔出来,空气都静了一瞬。
阎埠贵眼珠子转了转,心里那点算盘珠子拨得噼里啪啦响。
旁边的阎解旷也没闲着,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他眼珠一亮,凑上前去:“爸,这买卖划算啊!给傻柱一百块,让他立字据,过年前连本带利还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