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来,吃饭!”
白雪脸上洋溢着藏不住的喜色。
不仅是因为身体好转,更是因为自己怀上了秦明的孩子。
这下回去见公婆,腰杆子都能挺得更直些。
心里清楚,双亲虽已释怀,但若能知晓喜讯,家中定能沸腾。
深夜。
秦淮茹蹑手蹑脚起身,确认贾张氏鼾声如雷后,便摸黑向易中海住处潜去。
隔着玻璃轻叩两下,随即隐入老槐树的阴影中。
片刻,门吱呀一声开了。
“这么晚,有事?”
易中海披衣而出,眉头微蹙。
“一大爷,明儿就是腊月三十,工资照发。”
秦淮茹压低嗓音,“我复工的事,您得替我上心啊。”
这话一出,易中海头皮发麻。
想起之前被秦明用枪指着脑袋的屈辱,他后背冷汗直冒。
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淮茹,这事儿难办。”
易中海面露难色,“厂里最近严抓质量,不少技术不过关的钳工、锻工全停了职。
我现在出头,怕是要砸饭碗。”
“再不定下来,家里真要断粮了。”
秦淮茹眼眶泛红,一脸焦急。
易中海诧异:“我给你每月三十块,还不够填窟窿?”
“自家人花,自然够。”
秦淮茹叹气,“可婆婆嘴馋,总让傻柱和棒梗一家吃香的喝辣的。
东西是我买的,菜是我送的,她自己却舍不得动筷子。”
她顿了顿,语气幽怨:“要是婆婆肯跟着沾光,您这三十块倒也值当。”
易海中心头火起。
好家伙,合着自己不仅养着她一家,还得连带着把棒梗那口子也供起来?
“我也没办法。”
他摊手道,“总不能无限掏钱吧。”
“所以,得让我回去上班。”
秦淮茹直视着他,“您放心,绝不会让您吃亏。”
说罢,她转身引路,走向后院那个阴暗的地窖入口。
一分钟的光景。
两人从地窖钻出。
秦淮茹手里攥着那张崭新的三十元大钞,理了理鬓角凌乱的碎发,神色从容地回屋。
而易中海躺回床上,却辗转反侧。
这样下去,迟早被榨干。
必须尽快让她复工。
为了保住自己的养老本,也得想办法把她弄回岗位上去。
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厂里现在停职的钳工、锻工一大把。
这帮人肯定憋着火呢。
只要把他们凑在一块儿,组团去秦明那儿求情,那效果绝对炸裂。
顺便再把秦淮茹那点破事拎出来遛遛。
法不责众的道理,秦明哪怕再硬气,也不好意思盯着他一个人往死里整。
念头一定,易中海拍板了。
明天一早就把人联络齐活,来的人越多越好,要把门槛给踏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