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脚步不停,试图从侧面绕过他。
尤金龙长腿一迈,再次拦住她的去路,目光锐利如刀:“找柱子哥吧?”
秦淮茹心头一跳,猛地站定,急声问道:“你看见他了?”
尤金龙瞥了秦淮茹一眼,语气轻描淡写:“看见了。
就在屋里头,喝得烂醉。”
秦淮茹眉头瞬间拧紧,眼底压着怒火:“人都回院了?怎么不先来寻我?”
“心里憋着事儿,脸色难看得很。”
尤金龙叹了口气,顺势递了个台阶,“正好,你顺路把他送回去。”
秦淮茹默然点头。
她心里门儿清,定是傻柱去求大领导调岗碰了钉子,羞愤之下才躲在这儿买醉,没脸见她。
房门吱呀一声推开,秦淮茹跨进门槛。
屋内空荡荡的,哪有什么何雨柱的影子?
她心头一跳,刚要转身退出,身后木门“砰”
地合拢。
尤金龙背靠着门板,双臂环胸,彻底封死了退路。
秦家嫂子瞪圆了眼,这才反应过来——被骗了。
这人早就猜透了她的心思,故意用假话把她引进来,再锁门困住。
“你到底想干什么?”
秦淮茹声音发颤,强装镇定。
“你说呢?”
尤金龙嘴角扯出一抹玩味的弧度,目光在她身上打转,“我想你想得紧,不行吗?”
“滚开!”
秦淮茹伸手猛推,可对方纹丝不动,反而借势逼近半步。
力气悬殊,她根本撼动不了分毫。
“再不挪窝,我就喊人了!”
她厉声警告,眼神凌厉,“这可是四合院,闹大了,有你吃不完兜着走!”
“怕丢人?”
尤金龙非但不退,反而笑得愈发猥琐恶劣,“那就叫啊。
反正到时候我只需说一句,是你死皮赖脸非要进屋。
这深更半夜的,若非自愿,谁能把你弄进来?”
这番无赖逻辑像一记闷棍,砸得秦淮茹气血上涌。
这人简直是个混账!软硬不吃,还要拿她的清白做文章。
若真被旁人撞见,她在院里还怎么抬头做人?
“我不许你碰我一根手指!”
她咬牙切齿,后退抵住墙壁,退无可退,“你敢……”
话音未落,尤金龙从怀里摸出个物件。
那是一只成色极足的金镯子。
光芒流转间,秦淮茹到了嘴边的狠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戴上。”
不容置疑的命令响起。
他长臂一伸,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冰凉的金属触感贴上肌肤,还没等她反抗,那只沉甸甸的金镯子已滑入袖口深处。
秦家婆娘指尖刚虚虚一挡,身子便软了下来。
尤金龙动作利落,将那沉甸甸的金镯子往她腕上一扣。
“咔哒”
一声脆响,像是锁住了什么心魔。
往日里,这女人为了许大茂买几个白面馒头,眼睛能瞪得溜圆。
可如今,一只纯金打造的镯子砸在眼前,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