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利落地换下衣服,钻进被窝,一副无赖模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说?”
白雪嘴角微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那我可要动用了特殊手段。”
“什么手段?”
秦明眉头一挑,略带警惕。
“ 计。”
话音未落,白雪伸手按熄了床头灯。
下一秒,她已顺势钻入秦明怀中,温香软玉抱满怀。
长夜漫漫,春光旖旎。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便起了床,神色匆匆。
她要出去接棒梗出狱。
孩子在里面熬了三天,不知受了多少罪。
等她把人接回来,非得让傻柱做顿大肉大餐,好好给补补身子不可。
“妈,起这么早干嘛呀?”
小当揉着惺忪睡眼,疑惑地问道。
“去接你哥回家。”
秦淮茹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喜色,轻声说道。
“棒梗哥要回家了?”
小当眼睛一亮,凑到秦淮茹跟前。
“那还用说,你妈什么时候说过假话。”
秦淮茹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昨天豁出脸面去求情,要是连亲儿子都捞不出来,那才叫亏本买卖。
“槐花,醒醒!”
她伸手推了推还在熟睡的女儿。
“干啥呀……”
槐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棒梗哥回来了!”
小当兴奋地大喊。
“真的假的?”
槐花瞬间清醒,脸上绽开笑容。
“在家乖乖等着,妈去接人。”
秦淮茹整理了一下衣角,转身出门。
刚跨出屋门,院坝里黑压压站满了人。
三大爷、聋老太太,还有平日里爱凑热闹的街坊,全挤在一块儿。
这是要开批斗会?还是发救济粮?
秦淮茹心里嘀咕,脚步却未停。
易中海板着脸,手里攥着两张纸片,神色肃穆。
“淮茹啊,区里一早派人送来的。”
他把纸递过去,声音低沉。
“一张领尸单,一张释放令。”
这话一出,四周倒吸一口凉气。
贾家婆婆怕是没了,但棒梗活下来了。
秦淮茹心头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
只要不是绝路,就是好事。
她眉头微蹙,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伸手接过单据。
指尖触碰到纸张的瞬间,她确认没看内容便揣进兜里。
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哭丧着脸比喜笑颜开更合理。
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既有同情,也有审视。
死人是大事,活着也是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