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门,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桌上一层薄灰。
百里惊鸿替他拂了拂凳子:“这是什么地方?”
“之前跟沈烬住的,后来这房子闹妖怪,就没人敢住了。”
“什么妖怪?”
“就是我俩。”
百里惊鸿想起他那张脓包脸:“像。”
“你去把床收拾了,再到外面井里打桶水进来。”
百里惊鸿提着水回来,季家树已把口鼻用布缠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
“你这是做什么?”
“练练憋气,关门,把匕首给我,我要放血了。”
百里惊鸿听得云里雾里,直到季家树从收妖囊中放出沈烬,才恍然大悟。
“他的血这么大味道?”
季家树头晕得厉害,甚至来不及细看沈烬的伤,刀刃抵上掌心,没有片刻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