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都怪我,那封信要是写清楚些,也不会把褚獜引来。寿宴快开了,你还有机……”
沈烬打断他:“这里都是你的故人,你说的对,我们早就该分道扬镳,多谢先生这段日子为我尽心尽力出谋划策。只可惜,我恐怕不是能成大事的人,白白辜负了先生这番苦心,就此别过吧。”
季家树没想到,沈烬不想跟自己混了。
“不就是一时失利吗?”
沈烬苦笑着摇了摇头:“人各有命,我走了。”
季家树呆呆地坐在原处,外头的鼓声越来越急,他这才回过神,匆匆换上衣裳,系好收妖囊,低着头出门往山下走。
刚出须弥山,便见百里惊鸿和大鹏守在外面。
“我们看见沈烬了,你怎么才出来?”
“我俩闹掰了。”
大鹏挠了挠头:“你不是在帮他吗?怎么掰的?”
“都怪褚獜,在里面搅局!”
百里惊鸿嘴角一勾:“他搅局?这话听着不太真啊。”
“爱信不信,小爷不管了!心累。”
“走心了?”
季家树立马顶回去:“没有!”
“这么激动干什么?”
“大鹏,我们走!”
百里惊鸿追了一路:“我说什么了?又跟我生气……”
季家树在洛邑城等了三日,艳七终于回来。
“你走的时候也不说一声。”
“那时擂鼓不停,来不及找你了,反正你也会回来的。”
艳七抬了抬下巴,神情带着几分审视:“帝姬也没出现在寿宴。”
“怎么回事?”
“我还想问你呢,听说是受了什么委屈……”
季家树脊背一僵,几乎是下意识地站直了身子,飞快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自己有没有在褚獜脸上留下什么痕迹?
“她看见了?”
艳七抬手便掐住他的脸颊,疼得季家树直龇牙:“你跟褚獜果然还藕断丝连!”
“疼……你诈我!”
“你就跟着褚獜鬼混吧,嘴上说着认错,其实心里一点不想改。帝姬确实走了,至于什么原因,没人知道。”
季家树揉了揉被掐红的脸:“我不会再掺和了。”
艳七瞥了他一眼:“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你从中捣乱,或许那个东海的小殿下,自己就能想办法引起帝姬的注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