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

“甚是……好看。”

帝姬的脸颊浮起淡淡红晕，轻轻垂下了眼。

褚獜抬手，指尖拂过她的袖口，又慢慢移向肩侧，思绪仿佛正一点点飘远。

季家树蹲在一旁，仰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看着两人相拥的影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帝姬离开后，季家树也从海边一路小跑回来，压着嗓子唤道：“谢不休！”

谢不休落在他身旁，顺手拍了拍他的头顶：“怎么样？”

“没亲嘴。”

谢不休半晌才缓缓吐出一句：“你还挺失望？”

“身居高位者，就是放不下架子。我要是帝姬，早就亲上去了。”

谢不休无奈地摇了摇头，一把拽住他的后衣领：“回去！”

刚到魔界，季家树便撒了欢似的跑出去玩儿。

陆司吾独自走进大殿，只见魔尊一人斜倚在宝座上，似乎在闭目养神。

“家树呢？冰晶出来了吗？”

谢不休的声音从高处落下：“看来……你这法子没用。”

“一点反应都没有？只要他对褚獜生出一丝怀疑，冰晶就会钻出来！”

谢不休缓缓睁开眼：“或许在他心里，从来就没有怀疑过褚獜。”

“怎么会……”

“有一次我走火入魔，险些掐死他。他脱身后的第一句话，竟是为我开脱。”谢不休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他对自己在意的人，从来都是毫无保留地信任。”

陆司吾闻言一愣：“这下难办了……冰晶怕是再也取不出来。”

“只要对他没有伤害，就这样吧。”

第二天傍晚，季家树拉着陆司吾问道：“今天去不去？”

“去哪儿？”

“去看帝姬和褚獜约会。”

“你是不是故意的？正好找个借口天天看褚獜。”

季家树清了清嗓子：“我这不是着急嘛，想快点把冰晶取出来。”

“你哪儿着急了？”

“看他俩卿卿我我，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吗！”

陆司吾气不打一处来：“你要真有一丁点难受，冰晶早就取出来了！”

“啊？不会吧……”

“我看你是觉得，帝姬穿了那件衣服，褚獜才对她那么亲近，这一切都跟你有关，所以你压根不生气。”

季家树的心思被人点破，死不承认：“没有的事！”

“行，我今天再带你去一次。要是依旧没动静，这事便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