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躬身行礼：“参见龙王……是二哥带我进来的。”

“专心下棋。”龙王叩了叩棋盘，“方才那步解围倒是巧妙，看看你这棋能走到第几步。”

焉离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再度落子。

褚獜带着季家树悄悄退至殿外。

“龙王何时才肯放焉离回去？”

“你来了，自然就能回。”

季家树捂住嘴：“难道……是怕你将来容不下焉离，特意叫我来震慑你？”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

“不如传位给我，这样你俩都满意！”

褚獜一抬手，季家树赶忙护住脑袋，生怕他动手打人。

“父王想看看，焉离在你心里到底有多重。可惜，你来的还是晚了些。”

“我来得迟，还不都是因为你！！”

“你跟九弟走吧，往后不要再踏入西海半步。”

季家树忽然听出几分离别的意思：“龙王不许焉离再回来？那我……我们以后也不能见面了？”

褚獜笑道：“你还想见我？”

季家树遇上答不出的问题，就干脆不答。

褚獜极力克制着，不能在这种地方抱他：“等我找到办法，把你的毒誓解了，再去找你。”

话音落下，寝殿的门悄然打开，焉离从里面走了出来。

“二哥，父王唤你进去。”

褚獜点点头：“我就不送你们了。”

季家树随着焉离出了西海：“龙王是不是生气了，怪我来的太迟？”

“没有。”

“我该早点来找你的。”

焉离脚步顿了顿：“我倒宁愿你不来。”

“为何？”

“因为我二哥在这里。”

“不是、褚……你二哥是不是说了什么？”

焉离静静看着他的神情：“你送我的那颗珠子化了，我请二哥帮忙复原。”

季家树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这个……”

“二哥问我是谁送的？我说是你，他听了，只是笑笑，并未多言。”

季家树已经开始汗流浃背：“没、没说啥？”

“后来父王瞧见了我那枚珠子。”

“……”

“父王说，想不到我们兄弟的感情如此之好，你这珠子究竟是怎么来的？”

季家树哭丧着一张脸：“我错了……那日看见你二哥在天上飞过，落下的冰晶实在好看，便顺手收了些，做成珠子送你。”

“你偷偷去见他。”

“我正大光明地见。”

焉离不再多言，回到洛邑城，直接把他关在宅子外面。

季家树无奈，从收妖囊中放出百里惊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