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那玩意不跟雪一样吗?不能碰?”
“倒也不是不能,你做了什么?”
季家树不好意思地说道:“我还……做了颗珠子。”
“珠子呢?”
“送焉离了。”
褚獜一时无言,半晌才道:“你还真会借花献佛。”
“这也不能怪我,那冰有毒还到处撒什么撒?害人不浅,你知道我刚刚多绝望吗?我他妈以为自己被心动狙击了!”
褚獜注视着他,神情有些说不出的微妙:“我的冰没有毒。”
“可它一到手心就化进皮肤,后来我用衣服兜着放进收妖囊里摇成冰珠,再拿出来才不再融化。”
“我的冰不会融进皮肤。”
“你这人可真能抬杠,我明明看见它渗进去的!”
“我不信。”
季家树倔强地伸出手。
褚獜将冰晶轻轻落在他掌心。
冰晶果然瞬间消融,化作一缕寒意,沿着淡青的血管渗了进去。
“看见没?”
褚獜唇角勾起,笑意如春风掠过冻土:“你的病我去不了根,但这心头寒症,倒能替你治一治。”
“为什么?”
“那一日,我确实很寒心,但今日不同。”
“刚才那冰……能化去我心里的寒意?”
“嗯。”
“为什么不能把它们直接取出来?”
褚獜站起身:“我先走了,等处理完身上的事再来找你。”
“你别再来找我!咱、咱俩两清了!!”
褚獜走到门口,声音很轻,每个字却落得沉稳:“我没想到,也取不出来。但有一天,如果你心里不再有我,它们自己就会出来。”
季家树愣愣地捂着嘴,直到屋里进了人,都没能从震惊中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