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抬起头,心知肚明,只要接过这袋子,就永远无法与褚獜彻底撇清。
泥可以另寻,焉离不能伤。
“我不要。”
褚獜手中的袋子转瞬灰飞烟灭,就像当初那颗珠子,再也寻不到半分痕迹。
季家树回到宅子,去见了天煞:“对不起。”
“怎么了?”
“你肉身的事,恐怕还要再等一等。”
“你和焉离他二哥谈的正事,是为我的肉身?”
“一半是。”
“另一半呢?”
季家树眨了眨眼:“别问了。”
天煞伸手揽过他的腰:“离这人远一点。”
季家树忽然问道:“如果我不能接受你,等你有一天恢复了灵力……会如何对我?”
“要听实话?”
“嗯。”
“我要杀了你……既然我得不到,那谁也别想得到。”
“你究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