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发,身形高瘦,眉宇间杀气凌厉,后腰别着一柄匕首。”
“八成就是这个人。”
“你也见过?”
“就藏在季家树房中!”
此刻每个人的神色都不一样了,空气中弥漫着难以言明的微妙气氛。
乔玦皱了皱眉:“你说他金屋藏娇?”
焉离斩钉截铁地反驳道:“我去他房里看过,根本没有人影,敖煜非说季家树藏了人,我不信!”
艳七轻轻摇头:“他没理由瞒着大家。”
敖煜猛地站起身:“不是妖精就是邪祟,我完全感觉不到那东西的气息,必定把季家树迷惑了无疑!”
封尘稷眯起眼睛:“你们问过他,他居然不承认?”
焉离点了点头。
季家树还在屋里磨蹭:“要不要我给你带些吃的?”
百里惊鸿坐了下来:“不用。”
“我今晚不回来了,你在我房里歇息吧。”
“真是啰嗦。”
季家树吃过饭后,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这两日似乎都没见到大鹏的影子?
暮色渐沉,他去浴肆泡了澡,做了个舒筋活络的按摩,准备入夜去服侍皇上就寝。
谁承想封尘稷他丫的连门都没让季家树进。
“在客栈不是说好了让我晚上过来吗?”
封尘稷一反常态:“有吗?我怎么不记得?”
季家树傻站在门外:“那……现在能进去吗?”
“今日有些乏了,有事明天再说。”
门被无情地关上了。
季家树碰了一鼻子灰,转身大步流星地去找敖煜,伸手拍了拍房门:“开门!”
敖煜探出了脑袋:“干嘛?”
“翻脸比翻书都快,早晨还好好的,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
“你说谁?”
“还能有谁,你堵着门做什么?让我进去。”
“我晚上还有事,就不留你了。”
季家树眼睛瞪得像铜铃:“你不留我?”
“嗯。”
“好,好得很!”
他气呼呼地回了自己的屋子,发现百里惊鸿也不在。
“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