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冥摸了摸腰间的青铜铃:“铃铛还在,看来过去未被改变,万舒还是被复活了,可是咱们离开时,狗的确是命不久矣,为何敖煜的记忆会变了?”
“青铜铃没被毁掉,都怪袁司淳的师父,没想到那老头居然还想换我的魂魄!”
“不是要换你……他是要换万舒。”
季家树手中的木棍不再挥动,没想到连那只黄毛狗的叫声也戛然而止。
一人一狗在夜幕中无声地对峙着。
这熟悉的场面,他曾几何时也经历过,不由得思索起来:“对,那老头要换的是万舒不是我!”
“后来肯定发生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变故。”
他蹲在了狗咬不到的范围外,摸着下巴问道:“你……就是万舒吧?”
狗突然暴起,铁链绷得笔直,狂吠声又响了起来。
“看来真是你!”
夜半三更,一道黑影跃入了洛邑城的宅院中。黄毛狗原本蜷缩在角落,闻到气味突然竖起耳朵“嗷——”了一声。
“万舒,我来带你走。”
袁司淳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他刚握住那条铁链……
季家树的暴喝声炸响在院子里:“撒网抓贼!!”
料是袁司淳轻功了得,被从天而降的大网一扑,也是插翅难逃!
金翅大鹏三两下便将其制服,与那条黄毛狗拴在了一处。
季家树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得回来偷狗!若跑的是万舒,早就弃你于不顾!这数十年来,你真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袁司淳双目赤红,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我们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那不如你给我讲讲,那个雷电交加的雨天,你师父催动琅环铃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袁司淳惊的目瞪口呆,脸色骤变:“你怎会知晓此事?你到底是何人?”
“我看你如今的模样,已经并非命数将尽之兆,你师父做了什么逆天之事?”
这话仿佛抽走了袁司淳全身的力气,他喉头滚动,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难道……难道师父当年说的那些疯话……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