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你若是真的找到了，千万不要尝试！”

“为……为什么？”

“因为这个传说从未被验证过，谁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我记住了。”

第二日，季家树按照沉香偶的指引出发，乌冥载着他飞越千山万水，最终停在一处巍峨的雪山之巅。

“这山上到处都是积雪，金翅大鹏会在这种地方？”

乌冥点了点头：“山下那片湖泊，就是雪山融水汇聚而成。”

季家树向下俯瞰：“雾气缭绕跟仙境一样。”

沉香偶在这个地方似乎失灵了，一动不动，仿佛受到某种磁场的干扰，只能确定大致范围在这片山脉附近。

乌冥凝视着下方的湖泊：“你看这个湖像什么？”

“湖还能像什么？不都长得差不多，无风无浪平静得像面镜子。”

话音刚落，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猛地看向乌冥。

乌冥一把抱住了他，幻化成一条巨蛇向天池俯冲而下。

湖面倒映着苍穹云影和山峰轮廓，澄澈得不含一丝杂质。传说天池是神明的镜子，难道就是这个寓意？

就在此时，平静的湖面突然泛起了涟漪，波纹越来越靠近岸边，然后“哗啦”一声，一颗人头破水而出。

乌冥立即把季家树护在身后。

金翅大鹏湿漉漉地头发贴在额头，水珠不断从下巴滴落。

他抹了把脸，看清岸边有两个人，露出惊讶的神色：“是你们？”

季家树歪着脑袋问道：“你在湖里做什么？”

他爬上岸，赤裸着上半身，裤子紧紧地贴在腿上：“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感应到昆仑镜就在这湖中。”

季家树不自然地别过脸，两只眼睛无处安放地望着天空：“你一只鸟，又不通水性，能找到什么？”

语气中带着几分熟稔，甚至还带了点亲昵，让乌冥都有些惊讶。

金翅大鹏甩了甩头发，拿起岸边的衣服穿上：“我存够体力就下去找，休息好了还能继续。”

“你别下去了，我来吧。”

“不用，下面有暗流和水草，你下去我不放心。”

季家树这才看向他：“纯种傻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