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灵机一动,从收妖囊中取出紫金樊:“我有办法,魔罗你潜入靖琰王的脑海里编织梦境,化作他记忆中我前世的样子,哄着他尽量多拖延几日,明白吗?”
紫金樊微微震动以示回应。
他又悄悄挪了几步,避开谢不休和敖煜,压低声音叮嘱道:“记住是让你哄着,没让你发骚,别顶着我的脸做些出格的事,听见没有!”
紫金樊再次震动了一下。
随即,一道黑烟迅速闪入王府之中。
回了魔界后,后半夜,乌冥便带着焉离从西海赶了回来,由于寒冰球需要血祭三日,只能再继续等下去。
三日后,前尘往事终于揭开了帷幕……
季家树看见自己身披铠甲,手持长弓,一箭穿云,直取猛兽咽喉。
箭矢没入皮肉的瞬间,那庞然巨物轰然倒地。
眼前的自己翻身下马,走近已经断气的野兽附近。突然,野兽的尸体动了动,他立即抽箭拉弓。
却见一个满脸是血的少年从兽尸下爬了出来。
季家树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少年。
“我还以为这猛兽在追捕什么猎物,原来是个半大的崽子,你胆子也是真大,不知道这林子当中到处是危险吗?”
少年满脸戒备地盯着眼前人。
林子当中传来了马蹄声:“晁然将军,京中来消息了。”
晁然收起长弓,翻身上马,瞥了一眼那少年:“你是附近猎户家的孩子?天色不早了,快回去吧,别再林中乱跑,下次可没这么好的运气!”
说罢一扬马鞭,“驾——”地一声绝尘而去。
季家树站在了原地,目光落在那满脸血污的少年身上……那双眼睛,竟与敖煜一模一样。
晁然回了营地,接到京城传来的圣旨,命大军即刻班师回朝。
入夜时分,营地的守卫兵抓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贼人。
“将军,有人闯入了营地!”
“什么人?”
“是个……少年。”
晁然放下手中的军报,走出营帐。
季家树才真正明白靖琰王为何说自己跟以前一点都不一样。
这位将军举手投足的威严气度,哪里是自己能比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