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家树有些惊讶：“你知道我是天命之人？”

“从你出现的那一日，我就知道。”

“你还知道些什么？”

“吃了你，这些身体上的外伤又算得了什么？”

季家树大惊失色，想从他手里挣脱：“你……放开我！”

谢不休心中一寒：“要吃你，还用等到今天？”

季家树忽然想起在温泉时，他应该已经发现自己的血能慢慢治愈他的伤口，但后来他宁愿忍受着眼睛的痛苦，也没再伤过自己。

“你不会跟我来真的吧？我以为……你当初留下我，只是图个新鲜。”

谢不休甩开了他的手：“别太自以为是。”

季家树咧嘴一笑：“图个新鲜都算不上？玩完就甩呗？”

谢不休懒得理他，转身朝着山洞深处走去。

季家树拿着小刀追了上去：“快躺下，先把眼睛治好，你再甩了我，我绝对不反对！”

“你治好我的眼睛，就不会再愧疚于心，觉得不欠我什么，可以心安理得地离开。”

“我不勉强任何人，也不接受任何人勉强我，治好你的眼睛是当初遇到你时，就已经决定的事，但我不会留在魔族……也不会不见你。”

谢不休仔细斟酌着这番话，在不可能忍心杀了季家树的前提下，似乎已经没有选择的余地，既然留不住人，那也要留些其他的。

“好，我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