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凝固了。汉斯手中的那把大口径手枪,枪口正对着江战的眉心,距离不过三米。
江战嘴角抽搐了一下,露出一抹充满讽刺意味的冷笑。他轻轻把明夏护在身后,目光如利剑般刺向汉斯:“你不觉得这把枪比你的身高还要高出一截吗,汉斯先生?”
汉斯愤怒地咬紧牙关,腮帮子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但它的子弹很擅长击中像你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高个子,江战先生。”
“你说得对。”江战痛苦地讽刺道,甚至还轻轻叹了口气,“但遗憾的是,你忘了打开保险,汉斯先生。”
汉斯的脸色瞬间变了,那是一种被人玩弄于股掌之上的羞愤。他下意识地低头去看手枪侧面的保险装置——就在这一刹那,江战动了。
那原本垂在身侧的手快如闪电般挥出,带着凌厉的风声,一拳重重地砸在汉斯那突出的额头上。巨大的冲击力让汉斯的手指不由自主地痉挛,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巨响在封闭的房间里炸开。子弹并没有飞向江战,而是朝着天花板射去,直接击穿了那幅巨大的油画。画中希特勒那张惊恐的脸被打了个对穿,填充物四溅。
紧接着,江战的第二拳到了,像重锤一般轰在汉斯的下巴上。
“咚!”
汉斯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彻底失去了知觉。
江战弯腰捡起汉斯的手枪,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低声对惊魂未定的明夏说:“站在房间中央,什么都别怕。”
他像一头潜伏的猎豹,悄无声息地贴在了门边的阴影里。果然,门外传来了急促、近乎奔跑的脚步声。
门被猛地推开,第四名绑匪冲了进来。他看到满地狼藉和倒地的同伴,目光最后落在了站在大厅中央、一脸无辜的明夏身上。
“见鬼!!”那人惊呼道,“这里发生了什么?你的同伴呢?”
“在这里,你这个混蛋。”
声音来自他的身后。那人惊恐地转身,手中的枪还没抬起,江战手中那把刚缴获的手枪便发出一声脆响。
“当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