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抄起鱼叉干翻催债狗,这辈子谁敢动我妻女

李二狗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在泥水里滑出去两三米。

混着鸡屎的黑泥灌了他满嘴。

陈牧海跨过矮墙,大步流星地追上去。

手里的鱼叉在半空中抡了个半圆,带出刺耳的风声。

“当啷!”

铁叉尖重重砸在李二狗耳朵边的石头上,崩出一溜火星子。

冰冷尖锐的铁刺,距离李二狗的喉结不到一厘米。

李二狗额头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来,混着雨水往下淌。

刚才那股子嚣张气焰瞬间像被戳破的尿泡,瘪得无影无踪。

“海、海哥……爷爷!祖宗!”

他双手在半空中乱挥,想挡又不敢碰那生锈的铁叉,吓得直打哆嗦。

“我嘴贱!我喝了几口猫尿满嘴喷粪!您、您当我是个屁给放了吧!”

一股骚臭味从他裤裆里弥漫开来,混进海风的腥气里。

陈牧海弯着腰,大口喘着粗气。

雨水顺着他杂乱的头发流进眼眶,刺得生疼,他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李二狗,你给老子把耳朵竖起来听好。”

陈牧海的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亡命徒气势。

他手腕往下压了半寸。

铁叉尖刮破了李二狗下巴上的皮。

“不仅是你,还有钱老三,还有镇上那些惦记我家房本的畜生。”

“欠的债,我三天内连本带利还清。”

“但从今天起,这辈子……”

陈牧海顿了顿,胸膛剧烈起伏。

“谁要是敢动我妻女一根汗毛。”

“老子就是做鬼,也得先把他大卸八块,大家一块儿下地狱!”

字字句句,像铁锤一样砸在泥坑里。

李二狗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拼命点头,下巴上的伤口蹭在鱼叉上留下一道血痕。

“听、听见了!我再也不敢了!海爷饶命啊!”

陈牧海冷嗤一声,嫌恶地拔起鱼叉,像扔垃圾一样扔在旁边。

“滚。”

李二狗连滚带爬地爬起来,鞋都跑掉了一只,跌跌撞撞地消失在黑漆漆的雨巷里。

陈牧海站在泥水里,甩了甩发酸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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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子硬撑出来的煞气慢慢从肩膀上卸了下来。

他转过身,踩着一地烂泥走回堂屋。

沈幼微还跌坐在地上,怀里抱着烧得脸颊通红的念念。

她呆呆地看着走回来的男人。

眼前的陈牧海,眼睛里布满血丝,下巴上沾着泥,脖子上还有道红印。

这还是那个被人骂两句就低头搓衣角的闷葫芦吗?

简直像换了个人。

陈牧海走到她跟前,蹲下身子。

他下意识想伸手去抱抱女儿,却看见自己两手全是黑泥和铁锈。

他在湿透的裤腿上用力蹭了蹭,直到手心搓红了,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

粗糙的手背轻轻贴在念念滚烫的额头上。

热度透过皮肤传过来,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尖发颤。

“牧海……”沈幼微声音发飘,带着浓浓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