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议论声炸开。

“她用的也是水灵力？她一个天灵根，怎么会主修水灵力？”

“不是只用水，是她在模仿楚泠月的水灵力！你看那灵力的质感，跟楚泠月的一模一样！”

“万象真诀！她练成了万象真诀！”

“不可能吧？那功法放在藏经阁多少年了，没人练成过。”

高台上，所有长老眼睛眯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那本万象真诀在阁里放了多少年，被多少人借走又还回来，没人练成过。

一届一届的弟子，翻两页就说练不了，还回来，积了一层灰。

现在有人在他们面前使出来了。

他们转头看向清澜真人。

清澜真人端着茶杯，面无表情，但嘴角有一点弧度。

几位峰主真人收回目光，没说话，继续看台上。

楚泠月咬了一下嘴唇，提剑又冲上来了。

这次她没再试探，灵力全开，筑基中期的水灵力从剑身上涌出来，化作一道水龙，朝云舒寒卷过去。

云舒寒没躲，双手推出，水灵力从掌心涌出，化作同样的水龙。

两条水龙撞在一起，不是对抗，是融合——楚泠月的灵力被云舒寒的灵力带着走了，像小溪汇入大河，控制不住了。

楚泠月的脸色变了。

她发现自己打出去的灵力收不回来，被云舒寒牵着走，自己的剑越来越重，像是在水里挥剑。

她开始换了打法。

每次出剑，都在快要刺到云舒寒的时候收回去，嘴里还说着“师姐小心”“师姐我不是故意的”，脸上带着担忧的表情，像是很怕伤到云舒寒。

云舒寒看着她的表演，心里只想笑。

这一套，对别人有用，对她没用。

她没给楚泠月喘息的机会。

万象真诀全力催动，水灵力从四面八方涌过去，不是攻击，是包围。

楚泠月的本命水灵力被困在自己的灵力里，出不去，收不回来，像被人掐住了脖子。

高台上，烈阳真人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他的儿子叶凌尘坐在台下，脸色不太好看，烈阳真人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台上。

“万象真诀。”他低声说了一句，语气里听不出是赞赏还是别的什么。

青竹真人的脸色不太好看，楚泠月是她的关门弟子，台上被打成这样，她的脸上也挂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