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质儒雅,却透着一股子好奇。
管家在一旁拱手介绍:
“这位是家主,扈太公。”
随即指向青年:
“少庄主,江湖人称飞天虎——扈成。”
“五官倒是周正。”
扈太公上下打量赵子龙一番,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可惜名字起得有些狂妄,竟敢跟三国那位常胜将军重名。”
旁边,扈成眉头紧锁,重重哼了一声。
“脸皮再白,能当饭吃?吃亏的就是这张脸。”
赵子龙立刻接话,语气诚恳,眼神却飘忽不定。
“少庄主言重了。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何来吃亏之说?”
“在下久仰贵庄家风贤淑,若有雅意,明日便可下聘。”
他说得冠冕堂皇,心里却在盘算。
这扈家庄惹不起,祝家庄更不敢得罪。
按常理,祝彪和扈三娘早已定亲。
这话不过是试探性的婉拒。
谁料扈太公没接茬,反而眯起眼,目光如刀。
“令尊尊姓大名?如今身在何处谋生?”
赵子龙躬身行礼,姿态恭敬。
“家父赵令瞿,曾任郓州观察使,三年前病逝。”
“晚辈降一级袭职,现充任郓州团练使。”
团练使虽也是官,但只是个寄禄虚衔。
等赵子龙一死,子孙便成了平民百姓。
这叫彻底败落。
听到这儿,父女俩对视一眼,满脸惊愕。
扈太公身子前倾,声音拔高:
“你是皇族宗室!?”
赵子龙拱手微笑,神色谦卑。
“愧对先祖。
我是燕懿王赵德昭的第五代孙。”
话音刚落。
扈太公和扈成“噌”
地站起。
两人脸上写满震惊与狂喜。
扈太公瞪大眼睛,嘴巴微张,难以置信。
扈成则搓着双手,兴奋难抑。
屏风后,扈三娘更是呆若木鸡。
她捂住嘴,双眼圆睁。
绑回来的劫匪,竟是赵氏宗亲?
赵子龙看着两人的反应,心头猛地一沉。
不安感油然而生。
难道祝彪并未与三娘定亲?
还是说……他们极度看重这个宗室身份?
火候还不够。
得把事儿做绝,既要显得我大义凛然,又要让这婚结得名不正言不顺,最好还能彻底堵死祝家庄的嘴。
赵子龙闭上眼,深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