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罗握着电话：你算过了。

算过了。莱昂纳多说，那根烟烧完的时候，我知道我算得对，可我还是不想让你在那个时候知道。

谢谢您，那三分钟你做了对的事。

莱昂纳多没有接话。过了一会儿说：行了，挂了。

电话挂断，天罗把手机放回口袋里，弯腰提起箱子，走出了到达大厅。

天罗在路边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坐了进去。

手机再次亮了，C罗：拜仁是不错的选择，如果对上，我不会让你赢。

天罗看着那行字，回了一句：走着瞧。

手机上，新闻推送一条接一条涌出来

《米兰体育报》：国米卖掉了冠军，3000万换走22号，莫拉蒂五月份还强调他是非卖品，六月就把他卖了，他这是拆家。

《都灵体育报》：国际米兰做了这个夏天最愚蠢的决定，一个19岁的意甲冠军核心，3000万加一名球员就放走了，这不是交易，这是在清仓。

德国《图片报》：拜仁以3000万加齐沃完成赛季最重要引援。内林格被问到新援时只回应了一句：我们做过充分的评估。

英国《泰晤士报》体育版角落：国米激活买断条款后立刻转卖，曼联保留优先回购权，但弗格森没有启动。

国米球迷论坛有一个帖子被顶到了最上面，标题：“我们是冠军，但我们办的事像降级队。”回复已经超万条，被赞最多的一条写着：“他要是真的走了，别指望他来告别。”

隔了几楼，有人贴了一份数据统计，标题是闲得没事整理了一下天罗这赛季的数据：

联赛出场24次，15次首发9次替补，16球12助。射手榜排第六，助攻榜第三，19岁。

帖子发出来之后很快沉了，因为论坛首页还在刷转会消息。过了一会儿有人回了一句：助攻榜第三也值得吹？

原帖作者回他：19岁，半赛季主力，意甲第六射手+第三助攻，你找个第二个出来？

又隔了一会儿有人接了一句：查了一下，国米队内射手第二（埃托奥21球第一），助攻第一。全队造球最多的球员。他一个19岁的小孩在带一支三冠王球队往前跑，然后莫拉蒂三月份说非卖品，六月份就卖了。

小主，

帖子沉了一会儿，又被顶上来一次。有人编辑了原帖，在最下面加了一行字：卖了全队最年轻、造球最多的球员，然后说这是重建。

天罗收起了手机，没有再往下划，出租车路口等红灯的时候，他看见路边一家报亭挂着的体育报头版，他的照片占据了版面中央，标题从上面压下来：国米做了一个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