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事封建迷信活动,最多被整治、游街之类的,又没真闹出人命,哪至于偿命啊!”
苏大花附和道:“是啊,你们这是咋了?这么容易就被吓着了?”
以往苏大花对于村里人一点风吹草动就闹生闹死,闹出不少笑话来是非常鄙视的,哪知道这老王家也有这一天,听风就是雨,也不认真想想,怎么可能嘛!
赵荷花鼻涕都哭出来了,好不狼狈,嘴里嚷嚷道:“秀娟可是高中生,她懂的多啊!她都说能枪毙,这还能有假?”
王玉英无奈道:“我们高中不教这个,我看秀娟姐就是遭了罪,说点赌气的话罢了。”
赵荷花仍然不信,“那黄文元都去喊他爹了,还要喊公安,他可是书记家的公子,他铁了心要报仇,我那亲戚哪还有活路,大伯娘,你救救我亲戚吧,我再也不敢掺和这些事了!”
苏大花是又觉气,又觉好笑,就她们这小公社、副书记家的儿子,还喊上公子了,说得有多大能耐一样。
不过见赵荷花哭的如此狼狈,苏大花想到她往日里对自己的尊敬,到底忍住了笑,宽慰了起来。
“放心吧,黄文元年轻,气血上头瞎嚷嚷,但人家瞎嚷嚷都是先拿老爹说事,这会儿回去肯定也要先找他爹。”
“黄文元不懂事,黄书记可不会乱来,不会有公安来抓你亲戚去吃枪子的!”
苏大花在讲道理,可赵荷花哪里听得进去,只一个劲哀求,“大伯娘,你快到家里去吧,呜呜,你一定不能让黄书记和公安把人带走,不能吃枪子啊!”
苏大花和王玉英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里的无奈。
不过赵荷花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俩人也不是无情的人。
苏大花应下了,“成,我这老婆子再辛苦一遭吧!玉英,快拿了帕子来给你幺嫂擦把脸,这快下工了,让人看了又该乱说了。”
赵荷花听到苏大花答应管了,立马觉得有依靠了,这时候不敢惹大伯娘不喜,连忙就收了哭声,接过王玉英递来的毛巾狠狠呼噜了一把脸。
完了她就迫不及待挽上苏大花的胳膊,“大伯娘,得快,迟了就糟了!”
苏大花被她拉着出门前,回头吩咐闺女道:“玉英,去找你二叔!”
个糟心的王老二,要么不管,要么管到底嘛,管一半,把人家家里搅和乱了又跑了,不是坑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