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需要加速，他拿起刻刀，开始刻一个新的灵纹，一个他从未用过、也不敢用的灵纹。

【灵纹·血】

【概念：血脉，传承，生生不息】

【效果：燃烧血脉之力，短时间内大幅提升修为。燃烧的血脉越多，提升越大。】

【价格：怨念值】

林凡买了，怨念值从二十万降到了十五万。他把“血”灵纹刻在自己的手臂上。刻完的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燃烧，他的父亲、祖父、曾祖父，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血脉之力，在“血”灵纹的引导下，化作了灵力。灵力总量从九十万飙升到了一百二十万，修为达到元婴后期。林凡突破元婴后期，仅用了一刻钟，但代价是他的血脉之力消耗了三分之一，他的头发白了几根。

林凡看着手臂上的“血”灵纹，沉默了很久。他还会再用，如果需要，他会燃烧全部血脉，换取足够的力量。哪怕变成白发苍苍的老人，哪怕寿命只剩几年。

林凡站起来，走出炼器室。院子里，月光如水。何小月坐在廊下，手里拿着木偶小人，正在教它灵纹。看到林凡出来，她站起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林大哥。”

林凡走过去，蹲下来，跟她平视。“小月，你的灵纹，是谁教你的？”

何小月歪着头想了想。“没有人教我，我就是知道。”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小月，你是不是八百年前那个人？”

何小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林大哥，你说什么呢？我才十二岁。”

林凡看着她，从她的眼睛里，他看到了某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童真，不是稚气，而是一种超越了年龄的、深邃的、古老的智慧。尽管他不知道何小月是谁，但他知道，她不是普通人。

林凡站起来，摸了摸何小月的头。“小月，不管你是谁，你都是我的学生。”

何小月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林大哥，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林凡转身，走向工坊，他还有很多事要做。殷天命会来，也许明天，也许后天。他必须在那之前，全力准备好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