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笑了笑。“三天？时间不长。”

阿梅抹着眼泪，瞪了他一眼。“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的炼器室锁起来！”

林凡没有反驳，他知道阿梅是在担心他。

林凡坐起来，喝了粥，感觉身体恢复了一些。灵脉还在隐隐作痛，但已经不影响正常活动了。灵力总量从八十万降到了六十万，这是透支的后果，需要时间恢复。但六十万也够了。元婴初期的门槛是五十万，他还在门槛之上。

林凡走出医务室，站在院子里。阳光很亮，照在工坊的屋顶上，将瓦片染成金色。工人们在忙碌着，叮叮当当的敲打声此起彼伏。一切都和往常一样，但林凡知道，一切都不同了。殷老怪跑了，但他还会回来。“域”灵纹阵盘碎了，下次殷老怪再来，不会给林凡激活“域”的机会。他需要新的“域”灵纹阵盘，更好的“域”灵纹阵盘，更强大的“域”灵纹阵盘。

林凡转身走向炼器室。阿梅在身后喊：“厂长，你刚醒，又要工作？”

林凡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不工作，就活不下去。”

随后，炼器室的门关上了。阿梅站在院子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叹了口气。她知道，厂长又要把自己关起来了。她转身走向厨房，去给林凡炖汤……

林凡在炼器室里待了五天，做了三件事。

第一件事，修复灵纹战甲。战甲上的十几道裂纹被需要修复，“御”灵纹和“固”灵纹被重新刻画，防御力比之前提升了百分之五十。他还加了一个“生”灵纹，让战甲在受损后能够自我修复。

第二件事，制作新的“域”灵纹阵盘。旧的碎了，他做了两个新的。一个备用，一个主用。新的“域”灵纹阵盘比旧的效果更强，领域内自身能力提升四倍，敌人能力则削弱四成。只不过，但代价也更大，灵力消耗翻倍，阵盘只能持续使用一刻钟。

第三件事，研究“灭”灵纹。这是林凡一直不敢碰的灵纹。“灭”灵纹的威力是“爆”的十倍，但代价是消耗使用者的寿命。他不知道消耗多少，他不敢试。但殷老怪的实力让他没有选择。元婴后期巅峰修为，距离化神期只差一步。在“域”的帮助下，林凡能打赢他，但需要时间。而“域”只能持续一刻钟。一刻钟内，如果林凡不能击败殷老怪，输的就是林凡。

“灭”灵纹是林凡最后的底牌。林凡把“灭”灵纹刻在了一枚戒指上。激活后，戒指会释放一次“灭”灵纹攻击，威力相当于化神后期修士的全力一击。代价是，消耗使用者十年的寿命。林凡看着那枚戒指，沉默了很久。十年寿命，换一次化神后期修士的攻击。值不值？他不知道。但他知道，如果殷老怪杀了他，他就没有寿命了。十年换一辈子，值了！

林凡把戒指戴在手上，走出了炼器室。

院子里，阳光很好。何小月坐在廊下，手里拿着一枚玉简，正在认认真真地看。她的身边放着那个木偶小人，木偶小人正在自己走来走去。何小月看到林凡出来，站起来，怯生生地叫了一声：“林大哥。”

林凡走过去，蹲下来，跟她平视。“小月，灵纹学得怎么样了？”

何小月举起手里的玉简。“我已经学会了‘命’灵纹。”

林凡愣住了。“命”灵纹，需要五万怨念值，他买了之后一直没敢学，因为太难了。何小月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居然学会了？

“你能刻出来吗？”林凡问。

何小月点点头，从口袋里拿出一支符文笔，在地上画了一个“命”灵纹。一笔一划，精准无比。灵纹完成的瞬间，林凡感觉到一股奇异的波动从灵纹中散发了出来，那是命运的气息，是未来的碎片，是天地万物的低语。

林凡瞪大了眼睛，问道，“小月，你是怎么做到的？”

何小月歪着头想了想。“就是……看到了。‘命’灵纹的本质是‘方向’。天地万物都有方向，人也有方向。顺着方向走，就对了。”

林凡沉默了。何小月对灵纹的理解，已经超过了他。这不是知识的问题，而是天赋的问题。何小月天生就能看到灵纹的本质，而他需要靠系统、靠研究、靠努力才能勉强理解。这个小女孩，是真正的灵纹天才。林凡从怀里掏出一枚空白的玉简，把上古灵纹·第二卷的全部内容录了进去，递给了何小月。

“小月，这是灵纹技术第二卷。你试着学，有不懂的地方，问我。”

何小月接过玉简，像捧着宝贝一样抱在怀里，用力点了点头。

林凡站起来，看着何小月低头研究玉简的认真模样，心里涌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小女孩，也许会成为掌握灵纹技术的未来……

林凡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工坊，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血月宗还会来，殷老怪还会来，下一次，他不会再给殷老怪逃跑的机会……

“厂长！你醒了！你这次又睡了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