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那他们说应该暂停使用灵纹技术，等‘权威机构’评估认证。这个‘权威机构’是谁？”

苏檀沉默了一会儿。“他们没有说。”

“因为他们说不出来。”林凡放下茶杯，“修真界没有权威机构。每个宗门都是独立的，没有谁有资格认证别人的技术。天剑宗说这些话，不是因为他们真的担心灵纹技术的安全性，而是因为灵纹技术动了他们的灵石生意。”

苏檀看着林凡。“你打算怎么办？”

林凡站起来，走到窗前。“给他们一个回应。”

他拿起笔，写了第六封公开信。这一次的标题是：《关于灵纹技术的安全声明》。林凡在信中详细列出了灵纹技术的测试数据——一万两千次实验，零事故。他用数据说话，用事实说话。最后他说：“灵纹技术是否安全，不应该由某个宗门说了算，而应该由时间和实践来证明。我欢迎任何人来青牛山实地考察，亲眼看看灵纹技术是怎么运作的。”

这封信发出去之后，怨念值又涨了一波。但这一次，涨的不只是数量，还有质量——反对者的愤怒更加炽烈，支持者的拥护也更加坚定。两种情绪在修真界碰撞，形成了某种撕裂。

林凡知道，这只是开始。

第二十天，裂痕扩大了。

天剑宗联合其他六个宗门，宣布对青牛山炼器工坊实施“技术封锁”——禁止任何宗门或个人向青牛山出售灵石、矿石、灵木等战略物资。这是釜底抽薪。没有矿石，工坊就无法生产法器；没有灵木，工坊就无法制作阵盘；没有灵石——好吧，林凡不需要灵石，但工坊的工人需要。他们不是修士，不能吸收天地灵气修炼，他们需要用灵石来维持日常运转。

沈青拿着封锁令冲进林凡办公室的时候，脸色白得像纸。“厂长，天剑宗疯了！他们说要封锁我们！所有物资都进不来！”

林凡接过封锁令，看了一遍，放在桌上。“我们的库存还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