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沉默了一会儿。
“都不是。”他说,“是为了活。”
“活?”
“青牛山太小了,容错率太低。血月宗打我们一次,我们差点没了。打我们两次,我们可能真的没了。”林凡的声音很平静,“但如果我们主动出击,把战火烧到他们的地盘上,他们就得分散精力去防守。防守比进攻消耗更大,拖得越久,他们越吃力。”
他看着柳青衣的眼睛。
“我们不是要打败血月宗。我们没有那个实力。我们只是要让他们觉得——打青牛山不划算。成本太高,收益太低。当他们觉得不划算的时候,就会去找更划算的目标。我们就活了。”
柳青衣沉默了很久……
“林厂长,你这个人,不像一个炼器师。”
林凡笑了:“那我像什么?”
柳青衣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会议结束后,房间里只剩下林凡和周云。
周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那张画满了标记的纸,沉默了很久。
“大师兄,你在想什么?”林凡问。
周云抬起头,看着林凡。这个几个月前还是凡人的年轻人,现在已经是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一个能指挥六百人打退血月宗进攻的指挥官,一个掌握着足以改变修真界格局的技术的炼器师。
“我在想,”周云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林凡愣了一下:“强?我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你跟我说强?”
“不是身体的强。”周云摇头,“是这里。”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
“大师兄,我不是变强了。我是没办法。身后有这么多人指着我吃饭,血月宗在后面追着要杀我,我不往前走,就是死。”
周云看着他,目光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