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林凡最需要时间，需要时间修炼，需要时间提升工坊的实力，需要时间找到更多的盟友，还需要时间——解开系统的秘密。

他走到门口，站在那块刻着四个名字的石碑前。

“钱四海，赵铁柱，李小二，王大壮。”林凡念出这四个名字，声音很轻。

他伸出手，在石碑上又加了一行字。

“以及，山神石天岩。”

字迹歪歪扭扭，但每一笔都刻得很深。

林凡看着石碑上的五个名字，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回工坊，他还有很多事要做。

夕阳西下的时候，玄机子回来了，他的脸色很不好看，不是受伤，而是因为愤怒——被血月宗耍了，换谁都不会高兴。

“林厂长，”玄机子走进办公室，把一个东西放在桌上，“你看看这个。”那是一块巴掌大的石板，上面刻满了符文。林凡只看了一眼，心跳就漏了一拍，又是那个符文结构，和系统给他的“优化符文”一模一样。

“这是在据点地下密室的墙上撬下来的。”玄机子说，“石板至少有八百年历史。这个符文结构——老周说，和你改良过的阵法符文完全一致。”

林凡拿起石板，翻来覆去地看。石板背面刻着几行小字，是上古文字。林凡不认识，但系统自动翻译了。

“灵纹之道，不在天，不在地，在人心。人心之所向，灵纹之所至。”

落款是一个名字。林凡盯着那个名字，瞳孔猛地收缩。那个名字，和他前世在网上用过的ID一模一样。不，不对。那个ID，是他前世随便起的。但现在，这个名字刻在一块八百年前的石板上，林凡的手开始发抖。

“林厂长？”玄机子皱眉，“你怎么了？”

林凡深吸一口气，将石板放下。

“没事。”他说，“这块石板，能借我研究几天吗？”

玄机子看着他，目光复杂。

“林厂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林凡沉默了一会儿，说：“前辈，每个人都有一些不想说的事。我不是存心瞒你，只是……我自己都还没弄明白。”

玄机子盯着他看了很久，最终叹了口气。

“石板你留着吧。”他站起来，“青城派那边，掌门师兄已经决定增援。再过五天，会有一位金丹后期的长老带一百名精英弟子过来。”

林凡站起来，拱了拱手：“多谢前辈。”

玄机子摆了摆手，走出办公室。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过头。

“林厂长，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前辈请说。”

“你为什么叫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