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了。”林凡看着桌上三枚拳头大小的圆球，喃喃道。

玄机子走进来，看着桌上的东西，沉默了一会儿。

“林厂长，你要是生在修真界，一定会是一个让所有人睡不着觉的对手。”

林凡笑了笑：“前辈，我生在凡间。”

“是啊。”玄机子叹了口气，“可惜了。”

“不可惜。”林凡把震天雷小心地放进特制的皮囊里，“凡间挺好的。凡间的人实在，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玄机子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当天夜里，队伍出发了。

玄机子带队，挑选了一百二十名筑基修士，分成三队。林凡没有去——他的身体还没恢复，去了只会拖后腿。但他坚持把队伍送到山门口。

“前辈，”林凡站在山门口，看着整装待发的修士们，“活着回来。”

玄机子点了点头。

“你也是。”他说，“守着工坊，等我们回来。”

林凡笑了笑。

一百二十道遁光亮起，消失在夜色中。

林凡站在山门口，看着那些光芒渐渐远去，直到完全消失。

夜风吹过，带着深秋的凉意。

林凡裹紧衣服，转身走回工坊。

身后，周云跟了上来。

“大师兄，你说他们能赢吗？”

林凡没有立刻回答，他走了几步，才说：“能。”

“你这么有信心？”

林凡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夜空中那些光芒消失的方向……

“不是有信心。”他说，“是必须赢。”

周云沉默，两个人并肩走回工坊，身后是寂静的夜和远处连绵的山影……

青牛山的夜晚，安静得像一潭死水，但林凡知道，这潭死水下面，暗流涌动……

明天，一切都会有分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