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姓散修?
柳如烟说的那个人?
林凡站起身,拿着信去找柳如烟。
柳如烟看完信,脸色变了。
“是他。宗主的故交,那个姓孟的散修。”
“你之前说他消失了。现在他突然出现,要约我见面。”
柳如烟皱眉:“他为什么找你?”
林凡摇头:“不知道。但可以肯定,他知道天眼珠的下落。甚至可能——天眼珠就在他手里。”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你要去吗?”
林凡想了想:“去。他如果是敌人,不会用这种方式。直接杀上门就行了。他约我见面,说明有事情要谈。”
“我陪你去。”
“你伤还没好——”
“我陪你去。”柳如烟的语气不容置疑,“他认识我。如果是宗主的朋友,我在场会好说话。如果是敌人,两个人总比一个人强。”
林凡看了她一眼,点头。
“好。七天后,一起去。”
七天后,林凡的伤好了大半,柳如烟也能下床走动了。虽然经脉还没完全恢复,但勉强能用灵力。
这七天里,林凡做了几件事。
第一,重建工坊。他用剩下的银子买了材料和设备,带着阿梅和十几个工人日夜赶工。主体建筑修复了大半,设备也恢复了一些。虽然跟以前没法比,但至少能正常运转了。
第二,接订单。林凡通过钱万金的渠道放出消息:青牛山法器工坊恢复生产,所有产品八折优惠,为期一个月。消息放出后,订单像雪片一样飞来——不是因为打折,而是因为那篇报道。很多人都想看看,那个“击退血月宗的凡人厂长”到底有什么本事。
第三,处理伤亡家属的事。老张头跑了好几天,把抚恤金一家一家送到位。林凡亲自给牺牲的四个工人写了悼词,让人刻在石碑上,立在工坊门口。
石碑上刻着四个名字:
王老实,铁匠,青牛山李家村人,享年四十三岁。
赵铁柱,木匠,青牛山赵家沟人,享年三十八岁。
刘三,学徒,青牛山刘家洼人,享年十九岁。
孙二狗,杂工,青牛山孙家湾人,享年二十五岁。
林凡站在石碑前,沉默了很久。
他不是一个多愁善感的人。穿越前是社畜,穿越后是逃荒的难民,生死见得多了。但看着这四个名字,他还是觉得心里堵得慌。
“林会计。”老张头站在他身后,声音沙哑,“王老实的媳妇来了,想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