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彰点头：“对。”

林凡看向周云，周云的脸色也很难看。

“第三个问题。”林凡转回头，“散修联盟的高层，到底是谁？”

韩彰犹豫了很久。

“我只知道三个人的名字。盟主‘天机子’，副盟主‘玄冥真人’，还有一个‘无极老祖’。”

林凡愣住：“无极老祖？”

“对。他是散修联盟真正的幕后掌控者。天机子和玄冥真人都是他的弟子。据说……他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元婴期。”

院子里一片死寂……

元婴期，那是林凡想都不敢想的境界。金丹期就能开宗立派，元婴期……那是传说中的存在。

“你确定？”林凡的声音有些干涩。

韩彰点头：“确定。虽然我没有直接证据，但影卫内部的情报系统是这么标注的。”

林凡站起身，走到一边，深吸了几口气。

元婴期……如果散修联盟的幕后真的是一个元婴期老怪，那他这个小小的工坊，在人家眼里连蚂蚁都不如。

“林厂长。”韩彰忽然开口，“我劝你一句。”

林凡转头看他。

“离开这里。”韩彰说，“越远越好。你今天打败了我们，但明天会有更强的影卫过来。后天可能会有血月宗的人。你一个人，扛不住的。”

林凡盯着他看了很久。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韩彰苦笑：“因为你没有杀我们。二十个人来杀你，你一个没杀。在这个世道，这种仁慈……很少见。”

林凡沉默。

“我不是仁慈。”他最终说，“我只是不想滥杀无辜。你们是来杀我的，但我看得出来，你们中的大多数人只是奉命行事。”

他走到那几个受伤的影卫面前，蹲下，从怀里掏出金创药，开始给他们包扎。

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梅张大了嘴，周云皱起了眉，沈青一脸茫然。

韩彰更是瞪大了眼睛。

“你……你在干什么？”

林凡头也不抬：“包扎伤口。你们流血太多了，再不处理，会死人的。”

“我们是来杀你的！”

“我知道。”林凡把一个人的伤口包扎好，站起来，看向韩彰，“但你们已经败了。杀俘虏这种事，我干不出来。”

他转身对阿梅说：“去拿点吃的和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