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没想到，真正找上门的第一笔“正经生意”，会来得这么快。

三天后的清晨，一辆马车停在工坊门口。车帘掀开，走下来一个穿着锦袍的中年人，面白无须，举止文雅，一看就是大家出身。

“林厂长？”中年人拱手，“在下赵明远，天机阁外事执事。”

林凡心里一跳。

天机阁，修真界最大的情报组织，据说天下没有他们查不到的事。这个节骨眼上找上门，是福是祸？

“赵执事请进。”林凡不动声色地把人迎进会客室。

赵明远落座后，没有绕弯子：“林厂长，我是来谈生意的。”

“什么生意？”

“定制。”赵明远从怀里取出一份清单，“我们想要一批特殊法器，具体要求都写在上面了。”

林凡接过来扫了一眼，瞳孔微缩。

清单上列了十二件法器，每一件都是市面上买不到的特殊品——有专门用来破阵的锥形器，有专门用来追踪的飞针，还有能屏蔽神识探查的隐形斗篷。

这些东西，说好听点叫“特种法器”，说难听点就是“间谍装备”。

林凡放下清单，看着赵明远：“天机阁要这些东西，用得着找我一个小作坊？”

赵明远笑了：“林厂长太谦虚了。你在修真者集市上卖的‘自动归位剑扣’，我们研究过——结构巧妙，成本低廉，市面上同类产品至少贵三倍。这种技术，别说小作坊，就是大宗门的炼器堂也未必做得出来。”

林凡沉默。

他知道自己的优势在哪里——系统给的配方都是最优解，用最少的材料、最简单的结构实现最复杂的功能。这在大宗门看来，就是降维打击。

“东西我能做。”林凡说，“但有个条件。”

“请说。”

“你们得拿情报来换。”

赵明远挑眉：“什么情报？”

林凡盯着他：“最近盯上我的那些人——无名老道，影卫组织，还有那个叫‘影’的黑袍人。我要他们的全部资料。”

赵明远沉吟片刻：“这不合规矩。天机阁的情报从不白给。”

“所以我用十二件法器来换。”林凡寸步不让，“而且不是一次性的。如果合作愉快，以后长期供应。”

赵明远看着他，忽然笑了：“林厂长，你知不知道，上一个跟天机阁谈条件的人，现在是什么下场？”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林凡平静地说，“我只知道，你们既然来找我，就说明我手里的东西，别人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