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瞬间安静下来,江婉鱼对上齐太师的目光不避不让,旋即露出笑脸。
“太师说笑了,民女一个平头老百姓,连温相的面都没见过,哪来的仇?”
齐太师没接话,但一双眼睛没从她脸上移开。
他看人看了几十年,在朝堂上那些老狐狸打官腔的本事他比谁都清楚,面前这姑娘看着笑盈盈的,可从她刚才直呼温晋年的名字,他便知道事情并非这姑娘所言。
“没见过面,不一定没仇。”
齐太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不咸不淡,“有的人你见了才知道恨,有的人你听人说起就恨上了。”
江婉鱼在心底暗叹:姜还是老的辣。
但多说多错,她也没接话茬。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齐文昭进了门朝齐太师拱了拱手。
“祖父。”
他换了身衣裳,看起来倒是比先前更精神了一点。
齐太师点头,示意他坐到一旁。
而后才开口:“江姑娘,既然那阵法已破,不知后头那方池塘还需作何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