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清珞半张着嘴说不出话来,沉思良久,才问:“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陪我去个地方,然后再回去,将此事告知你祖母。”
薛清珞蹙着眉,祖母这么大年纪了,难不成还要让她给薛清芸收拾烂摊子?那祖母的脸面往哪儿搁?
江婉鱼将薛清珞的担忧看在眼底,视线一转,看到路边有个小乞丐。
她掏出一两碎银蹲了下来,在小乞丐面前晃了晃。
“去定远侯府门口给二房宋姨娘传个话,就说她女儿快被县主打死了。”
得了银子,小乞丐眼底满是亮光,小鸡啄米似地点点头,江婉鱼盯着他的眼睛笑了笑,把银子稳稳放在他碗里。
得了好处,小乞丐拔腿就往定远侯府的方向跑去。
而江婉鱼则是领着薛清珞去了趟刘府。
听说来的是江婉鱼,刘婉高兴得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江姑娘,昨日我得知你回来的消息,还说今日要去寻你,不过被一些事情耽搁了,没想到,你竟然来了!来,快随我进去。”
她热情地拉着江婉鱼往里走。
等到了正厅,江婉鱼才开口:“马文松死了。”
刘婉面色微怔,但想起江婉鱼的本事,又不觉得奇怪。
“对,我爹原本想把他捉去送官,但他受了反噬,容貌发生了变化,而且一直嚷嚷着那天的事,我爹怕他胡说八道连累了你,便直接把他扔在老宅,今日一早,那边说他没了。”
说着,刘婉又道:“那日我便与他签下了和离书,若不是你,我和我爹恐怕就要被他害死!大恩大德,我和我爹爹铭记在心,日后若有什么事,你尽管说,我们必定鼎力相助。”
江婉鱼笑笑,见刘婉抬手让两个丫鬟抬来一个锦盒,里头装着那日江婉鱼留下的雷击木。
“我虽不知道这东西有何用,但见你那日受伤了,还非要将这东西带着,就想着这东西很重要,便留了下来。”
江婉鱼道了声谢,寒暄几句,刘婉就派人将江婉鱼和薛清珞送了回去。
回府后,江婉鱼将雷击木拿出来,又拿了工具,准备做一把桃木剑和几个护身符,薛清珞则是去了老太太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