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妹妹怎可胡言乱语,江姐姐不是那样的人!”
薛清珞忙站出来替江婉鱼说话。
“江姐姐的为人,想必祖母最清楚不过,自江姐姐入京以来,帮了多少人,又有多少人上门答谢,众人都看在眼里,此举也于侯府有益,四妹妹这般诬陷江姐姐,可有什么证据?”
众人的目光齐齐落在薛清芸身上,她一时哑口无言。
她哪里有什么证据,反正她跟男人厮混在一起,准没好事!
她咬着牙,不满地剜了眼薛清珞。
都是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她竟然帮着外人来打亲妹妹的脸!
“证据?证据不就在她嘴上吗?江婉鱼,你敢说你嘴上的伤不是被人咬的吗?”
江婉鱼没吭声,盯着她的面相看了看,短短几日,薛清芸面相就发生了变化。
她泪堂浮肿泛红,奸门暗生螺纹,这是有桃花劫的征兆,这段时日很可能被感情冲昏头脑,而且还有意外怀孕的风险,对方定是个善于攻心之人,这段关系一旦曝光,所有舆论和过失都会由薛清芸一人承担。
“你如此笃定我这伤是被咬的,难不成你咬过别人?”
听到这话,薛清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失声尖叫起来。
“你胡说!我可是侯府四小姐,正经的姑娘,你莫要往我头上泼脏水!是你!趁着我大哥哥不在京,成天在外头跟野男人厮混,你把我大哥哥当什么了?”
杨氏听得热闹,忍不住插了一句:“唉!寻之不在,江姑娘如此不守规矩,也不知外头的人如何看我们定远侯府。”
薛老太太脸色难看,瞥了杨氏一眼。
杨氏见老太太心中不悦,也没接着拱火,免得引火烧身。
江婉鱼懒得跟这种人争辩,可她越不吭声,薛清芸却越觉得自己猜到了全部真相。
“你的丫鬟这几日都在府中,你敢说你这几日没有与男人厮混在一起?”
那个刘将军和她义女带几箱礼物上门后,薛清芸就时刻关注江婉鱼那边的动静,再加上,她方才回府之前看到的一幕,她倒要看看江婉鱼如何睁眼说瞎话。
“她这几日都与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