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的筋骨像要裂开一般,身子踉跄,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看到院子里的桃树,江婉鱼咬着牙用尽浑身力气朝桃树奔去。
三息的功夫,天雷再次劈下。
这次桃树替江婉鱼挡了一击,刹那间,桃树的枝干被劈成两半,被劈的地方焦黑一片,燃起熊熊火焰。
顷刻间,下起雨来,江婉鱼感觉自己的一条手臂像是使不上劲儿来,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三根手指完全没反应,剩下两根也像灌了铅。
她这是遭了天罚。
江婉鱼从荷包里掏出一个瓷瓶,将里面的药丸倒入口中。
而后,又看向一边倒着的祖孙俩,来到跟前,给老婆子扎了一针,老婆子才悠悠转醒,得知孙女并无大碍,老婆子抱着孙女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
老婆子又对江婉鱼说了许多感恩戴德的话,得知江婉鱼想买她院中被雷劈的桃木,老婆子表示分文不收。
江婉鱼找了个地方盘膝打坐,运气调理,等雨停后,留下了一锭银子,折返回刘家祖坟。
“江小姐,您怎么变成这样了?”
司青有些惊诧地看着江婉鱼。
见对方面无血色,模样狼狈,手里还拿着块不知道哪里捡来的木头,他很后悔刚才自己没有追过去。
“您的胳膊怎么了?”
江婉鱼摇头,语气无奈:“天罚而已,过段时间就好了。”
说罢,她斜了眼地上的马文松。
“多行不义必自毙,他这是遭反噬了,不出五日必定见阎王。”
她视线一转,看向刘铨。
“术法已破,把你爹棺材里的尸体和三只猫烧了便好,如果你觉得心里膈应,也可以重新选个地方,换棺材下葬。”
? ?刘铨:这天罚难道是因为帮他?
? 江婉鱼:不不不,你想多了,真不是因为你
? 司青:唉!当时我就该跟过去的
? 江婉鱼:得了吧,你过来说不定我还顾不过来呢